當然,這都是明麵上的。暗地裏,還有程昱在,許都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程昱的視線,他程仲德可不是一個‘講理’之人。”
“原來主公早有安排。”郭嘉也算是稍稍舒了一口氣。畢竟因為戰後重建需要,此時荀彧還在長安,荀攸還在洛陽,都各有各忙,根本無暇顧及新城許都。
“再怎麼說,此次迎戰之人,乃是呂布,不親眼看到此人被斬,操心實難安。”
“主公親自前來,此戰定能得勝!”郭嘉說完拱手側身,而曹操也不多禮,邁步便往徐州城走去,這個當年自己要拿下卻沒能拿下之城池,如今總算是被收入囊中,驀然回首,恍然如夢。
至於大軍駐紮之事,田彥全盤交由趙雲打理,自己樂得清閑,這會剛和曹操等人分開,就要往城中“故居”走去,卻被人扯了扯衣角。
不用看,除了他還有誰敢如此“無禮”。
“奉孝,這進城一路走來,你沒說話,彥以還為你啞巴了。說吧,是不是想問孟德來徐之事?”
田彥才不會和郭嘉客氣。
“主公來徐有何可問。嘉是想說,明義總算是來了,好了,這下嘉可是不想管事了,該輪到明義表演了!”
“哼,有本事你當著孟德的麵說,又想把事推給我。”田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就是因為主公在嘉才不方便說嘛!不瞞明義,嘉早年便聽聞徐州有幾處百年酒窖,那裏陳年佳釀無數,嘉早就想去喝個痛快,無奈……”
“停!郭奉孝啊郭奉孝,什麼叫你去喝個痛快,大戰在即,豈能如此!作為孟德親點軍師,就不能有點軍師該有的樣子……呃、編不下去了!話說,那酒窖在何處,為何彥在徐州多年,也不曾聽聞?”
田彥話一多就露餡,差點把郭嘉逗得憋出內傷。
“咦?不對啊!明義當年在徐州為官,好酒應該沒少喝吧,豈能不知酒窖何處?”反倒是郭嘉搞不懂了。
“唉,此事說來話長啊!原本彥對於酒,並沒多大興趣。誰知在徐州為官之後,時不時就有人送酒來。唉郭奉孝你那什麼眼神,那些不是賄賂!彥可都是花了錢的,隻不過,每次都是我的學生陳元龍代我買來,我自己哪裏敢買啊!我家昭姬可是天天盯著我。怪隻怪當時剛來徐州,生平第一次喝到古時釀酒,那味道別提多好了。於是就成了習慣,一遇到美酒就忍不住多喝,然後就美美地睡上一兩天。
原本這也沒什麼,可次數多了,陪我家昭姬的時間就少了。於是她對我喝酒一事,就開始有些不滿了。搞得我每次喝酒都要偷偷摸摸,更別說還親自去酒窖品酒,嚐遍天下佳釀了……”
“原來是夫人管得嚴……”
“唉唉唉,什麼叫管得嚴,這叫愛妻心切。”
“好好好,心切心切,整個兗州誰不知你田明義護妻狂魔,還專門派虎豹騎守衛宅院,看家護衛,連當今天子可都沒這個待遇呐。”
“好了好了,別扯遠了,快快,你我二人難得再聚,快快帶我去酒窖,好好敘敘多日不見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