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還是每天看到我就提起來。真不知道老曉來上班是為了什麼的。
我們來到他的身邊,他就在屏幕上放出了一個人的畫麵,這個人的模樣和我還原的那個男人幾乎是一樣的。
檔案上說這個男人是個司機,那寶馬車應該不是他的,他應該是在幫人駕駛,他是一個叫做天韻地產物業公司老板的司機名字是蔡嘉澤。
除了這些外,也沒有蔡嘉澤其他的信息了,我讓老曉先幫我們找到他的家庭住址和工作單位給我們發坐標。
很快老曉就把信息發過來了,我提議先去找蔡嘉澤的家人問問,劉曉晨同意了,我們就分頭行事,讓黃大強帶肖元德去蔡嘉澤工作的公司。
我們來到了蔡嘉澤的家裏,發現這個地方是個還不錯的小區,到處綠樹成蔭的,當我們走到蔡嘉澤所在的單位之後,拍門裏麵很快就有人來應門了。
有人在貓眼上看了我們一眼發現不認識就說:“你們是誰啊?來這裏做什麼?”
我拿出警員證道:“警察,有點事情要問你!”
女人很快就打開了門,隨即禮貌地把我們帶到了屋子裏。
我看她沒有任何驚恐的反應,和劉曉晨坐下來就道:“我們是因為你的丈夫的事情來的!”
“我先生他怎麼了?今天他去上班咯!”
“你不知道他發生什麼情況嗎?”
“不知道,警察同誌,他到底怎麼了?”
我直接說:“我們很抱歉的告訴你,蔡嘉澤死了!”
什麼?女人被嚇得渾身顫抖起來,嘴巴抖動著,身體劇烈地抽搐,同時淚水也忍不住掉下來了。
她用力地抽泣了起來似乎特別的悲傷,這種反應不是裝出來的,經過我們的詢問我們知道這個女人是蔡嘉澤的妻子司訪夢。
剛才她的情緒不是很好,但等她恢複了一些之後,劉曉晨問:“司小姐,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把最近你先生的一些情況告訴我們!”
“他一直都是很安分守己的一個男人,每天下班都會準時回家的,他又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呢?”
“那他這幾天沒有遇見過什麼特別的人,或者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嗎?”我問。
“沒有,都是和平時一樣!”
“那今天早上9點左右,你在那裏,在做什麼?”我問。
“我就在家裏,9點的時候,我丈夫就開著寶馬車上班去了!”
我們從司訪夢的口中了解到一些情況,又在她家隨便看了一下,發現也沒什麼的,隻好告辭了。
回去的路上劉曉晨問我:“你覺得這個司訪夢有什麼問題嗎?”
“她說的話沒有問題,看到警察也不害怕,要不就是真的什麼都沒做,要不就是她的心理素質很好,可以掩飾的這麼好!”
“如果是後者呢?”
“那這個女人估計很難對付!”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懷疑司訪夢?”
“我沒這樣說,當警察的誰都懷疑!”我回答。
我們很快回到了警局,一到步,小謝那邊就有消息來了,她在現場的一些殘留物中找到了一些藥片的成分,說裏麵捆綁了一些硫磺。
一定量的硫磺是可以造成爆炸的,但藥片那麼小應該可能性不大。
我推斷硫磺隻是爆炸藥片中的其中一種成分,能讓它爆炸的,絕對還有其他物質。
我來到化驗台這裏,和小謝一起忙碌,提取了一些死者口中的唾沫,要不是胃部沒有了,我們還可以找到更加多的調查方向。
不過在車子上似乎提取到死者爆炸之後爆射出來的一些液體,我們經過分析逐漸分離出胃液。
在胃液中進行化驗,我們終於找到另一種成分,聚異丁烯。
這種炸藥成分是很厲害的,隻要微量就可以造成巨大的爆炸,如果有硫磺作為輔助就更加可怕了。
可是如果這種藥片吞咽到肚子裏的話,應該是不可能引爆的,除非內部有一塊芯片或者什麼觸發器來控製它的爆炸。
我們繼續檢查,發現在胃液當中果然有一些木屑,這是製造芯片的基本材料,不過由於破壞的太嚴重,我們暫時還確定不了。
這具男屍的調查就隻能來到這裏了,我讓小謝有空再檢查下,隨即離開了法醫實驗室。
我來到走廊的時候感覺到頭部有點暈眩,就用手指揉動了一下太陽穴,劉曉晨走了過來遞給我一瓶藥油說道:“用這個吧,如果你太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下,明天早上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