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有學生紮堆談論,無非是誰假期作業沒寫完,有什麼沒寫,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元帥穿過他們走進學校,穿過操場邊上的路,路兩邊種了些楊樹,還有些警示牌、名言警句,整條路大概300來米,走到路的盡頭右拐,有一個斜坡,山坡然後是教學樓,操場的地勢較低,而操場是後來建的,所以比教學樓要低些,才有了這個坡。走過斜坡,眼前是一個石碑,上麵刻著學校的介紹,刻著烏縣高中,另起一行是些小字,有時間太久,有些模糊不清。石碑後麵是是綠化帶,將路分為兩條。
元帥輕車熟路來到自己教師,在教室門口十來個學生在報名,元帥走到後麵排隊,很快輪到了元帥,後麵也排了五六個學生。給老師交了寒假作業,又拿出錢包準備拿錢。
“老師,多少錢?”聲音很是低沉,雖談不上冷,但幾乎沒有感情。元建國的死,讓元帥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從此元帥很少笑,慢慢的元帥的性子就冷了下來,對人也不冷不熱。
待交過錢後,元帥的錢包裏隻有八十多,這可是兩周的生活費,想著這些,元帥離開學校。
下午兩點多,元帥再次來到學校門口,不過手上拉著一個旅行箱。拖著箱子走進教室,教師裏隻有七八個人說笑。元帥徑直走到自己座位,元帥在二組三排,是學習的好位置,也是不學的好位置,前兩排在老師眼皮底下,而老師又緊盯後麵幾排,所以就露了中間。
教室的學生隻是看了元帥一眼,並沒有說什麼,關係不行,人又不熟,也沒什麼好說的。元帥放下箱子,到教室後麵找了塊抹布擦起了桌子,因為這已經是高三第二學期,早在寒假補課的時候新書已經發了,所以就不用領書了。
不一會,在抽屜裏、桌子上麵語文、數學、英語…必修一、必修二、必修三…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好。這時教室裏也有不少的學生,可和元帥關係都一般。教室一共有三組,每組三列,而元帥在中間坐著,這就意味著元帥有兩個同桌,按照教室現在的坐法,元帥左邊是一個女生,右邊是一個男生,也就這兩個人和元帥熟一些。
這時,教室進來一對男女,正是元帥的兩個同桌,男的叫史文彬,胖胖的,皮膚較白戴一個眼鏡,整天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可人缺精著呢。史文彬煙癮不是一般的大,可老師就是沒在他身上找到過煙,這也源於他的身材,胸前那兩坨肉,秒掉A、B罩杯的妹子不在話下,所以,他就把煙和打火機夾在那兩坨肉下麵,左邊加夾上一兩根,右邊夾上一個打火機,就任憑老師怎麼搜都搜不到。和史文彬同行的女生叫郝甜,長得就一般了,紮一個馬尾,額前留著齊劉海,稍微有點黑。
兩人說說笑笑的,也不知在討論什麼,帶兩人走到自己座位,元帥也沒和他們打招呼。而史文彬的郝甜也沒在意,顯然是早已習慣。停了大概十來分鍾,高三理一的班主任謝自律。
謝自律,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一米七五左右,身體有些發福,頂著一個啤酒肚,看起來憨態可掬,頭上一片地中海。所以班上的學生管他叫謝禿驢。雖然是禿驢,但能力一點也不差,每次帶畢業班都是全班本科,有一次全班都是一本二本,沒有一個專科三本,最大的願望是能帶出一個考上華清、燕京、哈佛這樣的國際大學的學生,不過一個也沒有,所以經常勉勵自己:革命尚未成功,自己仍需努力。
來到教室說了些老生常談的事就走了,留下一班嘰嘰喳喳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