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此時的狀態很嚇人,臉上布滿了青色血紋,呲牙咧嘴,一臉的凶神惡煞。
那看向我的眼神,尤其是充滿了幽怨和憤恨,嘴裏不停的呼出冷氣,“我要殺了你!”
被鬼上身的大伯眼神幽怨的說了一句之後,直接向我撲來。
嚇的我往後麵退了幾步,向楠手疾眼快,很快擋在我的眼前。見大伯直撲過來的時候,又連忙躲開了,朝著側麵的李炎:“師兄,動手。”
李炎眼神一冷,從身上掏出了一麵太極八卦鏡。往前躍了一步,筆直落在大伯的眼前。
大伯呲牙咧嘴的嚎了一聲,伸出手就要去抓他。
李炎的手很快,在快要抓住他的時候,直接用太極八卦鏡猛的蓋在了大伯的腦門上。
大伯碰到這八卦鏡,就好像觸電了一眼,身體也是猛的反彈了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李炎沒有給大伯掙紮的機會,欺身而上,拿出一塊雜玉強行塞進了大伯的嘴裏。咬破手指點在了大伯的額頭上,這一點,立馬就起效果了。
大伯整個人好像犯了癲癇病一樣,身體不斷的抽搐著。不過,他額頭上的青色血紋卻在逐漸的消失了!
更奇怪的是,隨著血紋的消失,大伯嘴裏喊著的那塊雜玉竟然開始慢慢變成了純白色的。
差不多過了三四分鍾的樣子,大伯忽然手腳一蹬,吐出一口腥臭的黑色液體之後,眼皮一番就昏迷了過去。
我立馬走過去想要把大伯扶起來,李炎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動。接著,他才把大伯嘴裏的白玉給取了出來。
用一張黃符包起來之後就放進了一個甆甕裏,一言不發的走到了向楠的身後。
“笨蛋,還不把你大伯給抬進去!”
我還矗在原地,向楠就朝我喊了一句。回過神來的我,傻呆呆的點了點頭,趕緊把大伯給背了進去。
剛把大伯放在床上,向楠就問:“何秋生,你爺爺何陰陽是不是出事情了?”
我見他們有些手段,想到此時爺爺還沒回來,就把實話給說了出來。
向楠和李炎聽完之後,臉色都是有些沉重了下來。
我看他們那肅穆的樣子,心裏也是有些發慌了:“向楠,沒有辦法救我爺爺嗎?”
“有!”向楠點點頭,轉頭看向李炎:“師兄,你說,怎麼辦?”
李炎皺著眉頭,原本英俊的臉顯得更加冷酷。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李炎沉思了片刻,才開口:“等,不行晚上我們去梅花湖!”
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了,隻有等到晚上帶他們去梅花湖了。這也是……救爺爺唯一的辦法了。
“對了……”而這時,向楠忽然接過了話:“秋生,你爺爺說有人要算計他,這人到底是誰?”
我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外人都叫他朱瞎子。從爺爺的語氣裏,他們好像是死對頭。”
“瞎子?”向楠皺著眉頭,問:“何秋生,這朱瞎子是不是很邋遢?”
“對,就是他。”
“額……”向楠楞了一下,繼而嘀咕了起來:“怎麼會是他?奇了怪了,難道他也知道梅花湖的事了?”
我見她嘀咕,覺得她話裏有話,便問了起來,“向楠,你找我爺爺到底幹什麼?還有,你怎麼會認得朱瞎子?”
向楠沉思著搖著頭,說:“這事兒先放著吧,等找到你爺爺在告訴你也不遲!”
我見她不想說,也沒有繼續追問。想著我的房間裏,還有大炮橫屍的屍體,這才有些為難了。
如果報警的話,如果警察問我,他是怎麼死的。我說是鬼殺死的,他們肯定會覺得我是瘋子。
但如果不報警的話,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犯罪的事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