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周曉去翻看第二份文件的時候,憋紅的表情逐漸出離了他內心的憤怒,翻了幾頁之後直接一把將這份文件擲在了地上:“你...你想用500萬買我‘飛鳥物流’的35%的股份?李陽,你這是癡人說夢吧?”
這份購入“飛鳥物流”股權的協議書,周曉怎麼會認同?
當時,韓峰為了讓“飛鳥物流”起死回生,他以30%的股份注資1個億使得“飛鳥物流”達到了超3個億的估值,現在李陽以500萬來折算他35%的股份,這不是侮辱是什麼?
這其中的縮水占比,直接是“億”和“萬”的單位區別。
不過,李陽像是沒有聽到周曉的話,而是不悠不緩地撿起了地上的文件一邊撣了撣灰塵一邊又朝著周曉笑了笑:“周總,你先別急啊。生意嘛都是談出來的,對吧?有些時候吧,生意和家庭一樣,談的成那就是和諧美滿,談不成,那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說這話的時候,李陽特意朝著方才給自己點煙的女人看了看。
女人眼神會意,臉色突然一變,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黯然神傷的表情看向周曉:“我要告你!告你強占我。”
“什麼?你...你別亂說,我...我沒...沒有!”雖然嘴上如此回應,但內心其實有些色厲內荏。
昨晚醉酒之後,周曉也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但依照先前剛起來的場景來看,如果這個女人要去警察局告發自己強占自己的話,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本以為是一場商務談判,但現在已然沒有這麼簡單,似乎演變成了一場早已設計好的圈套。
他也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見周曉憋紅著臉支支吾吾,李陽又開口說話了:“周總,咱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錢不夠呢,我可以再加。凡事好商量,隻不過...”
周曉沒接話,但眼神恨恨地盯著李陽這個卑鄙小人。
“隻不過人女孩子的名譽咱得顧及?你說是不是?”說完,又看著周曉嗤笑了一聲。
周曉儼然聽出了李陽的言外之意,是要生意還是要家庭?但,現在的處境是敢怒不敢言,自己確實做錯了事,有了把柄在別人手中,能怎麼辦?
周曉是一個家庭責任感很重的男人,他和妻子的感情也很好,自己家裏上有老下有小,如果被獲知了自己出軌的事情的話,那無疑這個家都要支離破碎、分崩離析!
想到這種結果的周曉,臉色一陣痛苦。
見他那邊沉默著臉,李陽也不著急,笑了笑說:“周總,您慢慢考慮。生意都是談出來的,你心裏有價碼了到時候知會我一聲,我的電話你也有得。”
說完,用手給周曉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間。
不過,就當李陽剛從房間走出之後沒多久,懷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迎著朝曦璀璨的陽光,李陽眯著眼睛瞥了一眼後接起,皮笑肉不笑地打了聲招呼:“喂?朱總。”
朱曰成也是一個社會上的滾刀肉,見人說人話,見鬼自然也會說鬼話,看李陽惺惺作態地聲音,也爽朗一笑:“李總早!最近,在哪裏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