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氣得不行,想到什麼,眼裏都是惡意,“反了反了,老大家的,他不是在意那個狐狸精嗎,你去請吳媒婆上門保媒。”
李翠花一聽,眼前一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吳媒婆,可是專門做那小寡婦寡夫的生意的,她做的媒,就沒幾個幸福的,專幹缺德事,這村裏好人家,根本不會請她。
陸老太就是故意惡心他的。
“老大家的,一會兒隨我去拿錢,把那個小娼婦的錢還了,彩禮記得讓那個小娼婦保管好帶回來,這都是我陸家的錢,我可存著給我老三找個城裏媳婦呢。”
李翠花連忙答應,“好嘞,娘,你就放心吧,那個賤皮子怎麼配用錢,這都是陸家的。”隨即想到了什麼,眼珠子一轉,“我的娘哎,過幾天小姑子和你大孫子孫女要回來,這不得好好做一頓啊,小姑子她們讀書可太辛苦了,我可聽說,畢業了找工作容易,到時候,我們陸家又多了幾個吃公家飯的,這十裏八村的,是頭一份吧。”
李翠花心裏有些怨懟,她男人的工資全部上交,讓她想給兩個孩子開小灶都不行。
她兩個孩子,可都要去城裏的。
陸老太一聽也是,打算多拿點錢,她女兒聽說最近和紡織廠的工人談對象,可得多吃點。
這要是看著好生養,說不定婚事就成了。
李翠花想跟著陸老太進去,被人攔住。
陸老太麵色不善,“在這裏呆著,這是你能進去的?”
李翠花訕訕的,隻能等著,心裏跟貓抓一樣的,這老太婆把錢藏的真嚴實。
陸老太進去後,打開炕邊牆上的暗格,從裏麵拿出一個鐵皮盒子。
拍拍上麵的灰塵,拿出鑰匙打開,裏麵滿滿當當都是錢票,十塊五塊幾分幾毛的。
錢票旁邊還有一個精致的玉佩,顯得格格不入的。
陸老太看著那枚玉佩,眼裏都是灼熱,不停的摩擦著。
隻要有了玉佩,她兒子就能過好日子,她也能跟著享福。
“娘唉,好了沒有。”外來李翠花著急的不行,等著拿錢呢。
“你要死了,鬼吼鬼叫的,來了。”陸老太不舍得放下玉佩,這才細細數著錢,隨後關上盒子放回原地。
陸老太打開門,一張臉刻薄的不行,大吼:“忙著投胎呢,快點去辦事,辦不好,仔細你的皮。”
李翠花忙著賠笑,看著那一大把錢,連忙接了過來,旁邊的張菊花眼熱的厲害。
“娘,你看我這兩個孩子幾年沒做衣服了,能不能………”張菊花說的底氣不足,眼神卻一直盯著錢,裏麵都是貪婪。
這要是自己的,該多好啊。
李翠花一般抓過,陸老太不舍得放手。
“你生了兩個賠錢貨,穿什麼衣服,快讓她們去幹活,不然別吃了,養個豬還知道下崽呢,養你有什麼用,我老二的香火要是斷在你這賊婆娘手裏,你看我不打死你。”陸老太看著錢被拿走,心情不好,對著張菊花一通罵。
張菊花屁都不敢放,隻能一直低著頭。
這年代,不生個兒子,在婆家都沒地位。
李翠花眼裏都是幸災樂禍,扭著腰去找吳媒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