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公裏外正在打遊戲的強子真連打了幾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摸摸為自己加了一件衣服。
最後‘幫不幫’這件事到底還是不了了之。
陳旭沒開口,顏玉也不好意思再問。
九月的天,一整天太陽高懸,空氣中的熱浪四處彌漫。
在這種大熱天軍訓,簡直就是酷刑,不少人都被曬脫了一層皮。
陳舒蘭捏著顏玉的臉,不滿的哀嚎,“老天爺,你也太偏心了吧!!能不能給我們條活路啊!!”
軍訓七天,她曬黑了好幾個度,現在就是跟人說是非洲來的,別人都信。
而顏玉,楞是沒什麼變化,她捏著她的臉,湊過來眯著眼瞧,依舊透亮透亮的!
老天爺的偏愛都沒有限度的嗎?
朱迎坐在書桌前,拿著小鏡子左瞧瞧右瞧瞧,哭兮兮的,“我好像也黑了點啊!”
陳舒蘭看她那小圓白臉,不想說話,轉頭搭上了周白梅的肩,“還是我的小梅好,咱們倆孤立死她們!哼!”
周白梅本身皮膚也偏黑點,她跟顏玉剛好相反,顏玉是那種越曬越白的,而她是屬於那種一曬就黑的,一個周下來,跟陳舒蘭兩個人黑得不相上下,就像是一對難姐難妹。
軍訓結束後,才正式開課。
大家那顆步入大學就要作天作地的心才開始散發,心思都不在學習上。
而顏玉已經開始了她更忙碌的大學生活了。
像她這種,指法都是在實操中造就出來的,所以她基本閑餘的時間都待在樂室。
李成仁收了她做關門弟子後,要求她沒課的時間都到樂室練習。他的江湖地位在這裏,有一間獨屬於他自己的樂室,供他本門弟子學習。而顏玉那些素未謀麵的師兄師姐都畢業了,所以這間樂室現在成了她的專屬樂室,為此她還開心了好幾天。
有時候李成仁在,就會指導她,他不在的話,她就自己練習。
而陳旭,似乎比她還忙。陳旭上次那句開玩笑的‘壓力大’,她還是放在心裏了,也沒太問過他專業上的事,怕他真的壓力大起來。
兩個人不同學院,上課時間也全不相同,有時候顏玉上早上一二節,而陳旭是三四節。
時間很不一致,所以他們每天也就晚飯時間約好了一起吃。吃完如果晚上都沒課的話,就一起逛逛校園。
自從上次在小樹林打卡成功後,這裏就成了他們的約會聖地……
陳旭最喜歡的就是壓著顏玉親,就像是要把一天的思念全部揉進這個吻中。
顏玉現在雖然挺會換氣的,但是每次依舊以氣喘籲籲結束。
主要是因為,陳旭真的,親太久了!
丁琪琪經常問顏玉私密問題,“到哪步了?”
而顏玉永遠都是回:“擁抱……親吻……”
而這時候丁琪琪總是特別震驚:“臥槽,陳旭是不是不行!”
顏玉不敢說出口,他應該不是不行。。。
那晚在小樹林,他帶著她。
而她感受到、滾燙的。。
而也到此結束,在外麵,陳旭還是會有顧忌的。
她就像是他的珍寶,他一直都把她保護的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