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了下來,林豐不僅僅要為自己買單,也要為了跟隨自己的其他人買單。
負責征兵的王大人看著林豐交上來的糧食喜笑顏開,接下來,他為林豐幾人登記好了兵役的身份信息,並且還給林豐寫了一張便條,並且囑咐道:“你拿上這條子去,他們認我的字。”
“多謝!”林豐雙手抱拳行禮。
送走這些征兵的,林豐再次關起來了大門。
黑蜂皇也再次被放出,院子的安保問題是絕對夠用了,他把要去牧場放馬的消息告知了幾人,大家也沒有多言,紛紛表示遵守林豐的安排。
……
第二日一大早,林豐便帶著幾人前去報到了,接待人是一個與他同歲的隊長,他看了一眼王大人的字條,算是認可了幾人的身份。
隊長說道:“你們幾人都是新兵,我來給你們講一下這裏的規矩,這裏的工作很簡單,負責幾百畝草原的戰馬飼養,此地有戰馬一千,齊馬八百、駑馬三百,戰馬太過精貴,平日裏吃喝用度都很講究,由經驗老道的專業馬夫飼養,不然的話會被養廢了。齊馬也有專人飼養了,現在這裏隻缺少幾個養駑馬的人,你們來的正好,以後這三百匹駑馬便歸你們飼養了。”
駑馬?算是做雜役的馬了吧?平日裏拉拉車駕什麼的還行。
“好的,我等一定把這三百匹馬養好。”林豐拍著胸脯保證。
可隊長卻擺了擺手:“沒必要那麼較真,隻要能有口氣就行,駑馬這些畜牲好養活,沒那麼嬌氣。”
林豐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
隊長叫來了一個小少年負責引路,這個少年身上的兵服早已洗的發白,他的身體有些消瘦,見人說話都很客氣。
當得知林豐幾人是來養駑馬的之後,也表示有些同情:“養駑馬可是很受罪,吃力還不討好。”
林豐有些不解,於是問道:“哦?你為何要這麼說?”
那少年指著在草地上奔跑的一些馬匹說道:“看見這些漂亮的大馬了嗎?這些就是戎馬,也就是你們說的戰馬,它們每日裏吃的比人都好,負責飼養這些馬的馬夫也能從中撈些好處,比如精糧什麼的,再次一些的齊馬,這些馬是供應給各級官府官員所騎乘,體力好不好另說,但外表模樣一定要漂亮,看著也威武些,所以吃的也隻是比戰馬差一些而已。”
他換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而你們養的駑馬卻是各方麵都不行,吃的差、脾氣不好、長的也不強壯,毛色和個頭也不怎麼樣,自然是油水最少的了。”
“哦!原來如此,看來這些駑馬不太好養啊!”林豐琢磨了一下後說道。
“駑馬雖賤,但你們也不能隨便養死了,駑馬被養死可是要受罰的,大板子打在身上,好幾天都下不了地。”小少年囑咐道。
林豐一愣,剛才離開時,那個隊長還說不要太較真,怎麼還會挨揍啊?
少年帶著林豐幾人來到一處山溝溝裏,這裏氣味難聞,牲畜的屎尿橫流,蒼蠅蚊子在耳朵旁嗡嗡嗡飛個不停,讓人覺得心情很是煩躁。
林豐掃視了一圈,這些馬的毛發灰暗枯燥,身上的馬毛也是看著有些禿,吃的的草料不是枯的就是爛的。
果然,這些馬都不是啥好馬,沒想到馬界也分階級,這些駑馬便是底層,就相當於人類的貧民百姓。
接下來林豐帶著幾人開始清點數量,這一點倒是沒有作假,整整三百駑馬都擠在這裏了。
林豐從懷裏掏出一些牛肉幹,遞給了這個少年,笑著說道:“多謝領路,這些是肉幹,吃起來很香,時間上也能放的久一些,你拿去打打牙祭吧!”
少年眼睛瞬間一亮,然後感激涕零地說了不少客氣話。
少年美滋滋的拿著牛肉幹走了,他要回家去,把牛肉幹與家人分享分享。
“姐夫,這些破馬可不好養啊!萬一養死了,那咱們豈不是就要挨揍了?”小舅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林豐笑著說道:“其實也沒有他說的那麼懸乎,養牲畜哪裏有不死的?除非他是個神仙,放心吧!在你姐夫手裏的,不管它們是駑馬還是戰馬,我都能保證會把他們養的膘肥體壯,說不好,過些日子,這些駑馬便會變成身強力壯的戰馬。”
林豐說的話並沒有吹牛,他有這個能力,空間塔裏的靈泉水被稀釋後喂給這些駑馬,要不了幾日,這些駑馬將會大變了模樣。
這處山穀有茅草屋三間,是曾經養馬人住宿的地方,如今已經倒塌了一多半,於是,幾人便開始了簡單修繕。
“你們修完後就回去吧!這裏有我一人便夠了,沒必要都待在這裏。”林豐囑咐幾人。
眾人點了點頭,手腳麻利地修好房子後便都離開了馬場,反正馬場距離家的位置也不遠。
見四下無人,林豐從空間塔裏取出了一葫蘆沒有稀釋過的靈泉水,然後找到這些駑馬飲水的水池子,把靈泉水一股腦倒了進去。
這些本來無精打采的駑馬在聞到一些別樣的味道後,便紛紛跑來圍在了水池的四周,它們有一種直覺,這池子裏的水對它們很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