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燁見狀頓時額頭上黑線亂冒,隻能趕緊製止尤霧的動作,搖頭道:“先別急,再等等。”
現在不管是何天穹還是洛北辰,以及南宮水仙這些真正重要的人物,都一個沒有出現,光抓厲鴻飛和周姓老者這兩個小嘍囉明顯意義不大。
以前王燁倒是一直想抓住厲鴻飛,但那是沒有其他更好選擇的情況下。
而且更關鍵的是,厲鴻飛既然已經出現在王燁的視線之內,就意味著再無逃脫的可能。
所以盡可能的多撈幾條大魚,無疑比像尤霧這麼直接上去莽要劃算得多。
尤其,周姓老者讓人取來的特殊命果也還沒有到,這種東西王燁雖然肯定不會服用,但卻可以讓黃泉道那邊好好研究一下,到底是如何煉製出來的。
如果能夠弄清楚原理,沒準能改變那些天生武脈的悲慘命運。
否則被人為造就出來,命中注定要當煉藥的主材,這無疑是一件極其悲慘的事情。
“小舅子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尤霧斜睨了王燁一眼,壓低聲音問道。
他們兩人所在的位置距離厲鴻飛那邊還有一段距離,而且還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窗,所以聲音隻要不是太大,倒也不擔心被對方聽到。
不過尤霧也聽不到那邊在說什麼,也隻有王燁這種境界超高的至尊,才有足夠的耳力和聽力將一切盡在自己的把握之中。
“南宮水仙很可能也藏在這裏。”
這種時候王燁沒心情和尤霧鬥嘴,直接一句話就讓對方瞬間安靜下來。
對於尤霧來說,現在最想做到的事情,就是抓住或者擊斃南宮水仙,甚至還要遠遠超過她那位上司何天穹。
身為至親姐妹,尤霧覺得很有必要親手除掉這個禍害。
“……你以前不是和我說,天庭和魔門是死對頭嗎?怎麼現在還勾搭到一起了?”
從王燁口中了解到這兩夥人的身份之後,尤霧睜大美目,明顯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你問我我問誰去。”
王燁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倒是巴不得天庭和魔門繼續不死不休,這樣的話,會讓他輕鬆很多。
可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明顯正在朝著最惡劣的方向發展。
以前知道厲鴻飛和南宮水仙勾結在一起的時候,王燁還不怎麼在意,因為合歡宗代表不了魔門,隻是其中的一個分支而已。
合歡宗背地裏偷偷和天庭合作,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但是現在來看卻麻煩了,因為厲鴻飛身邊的那些人,並非都是合歡宗的武者,還有其他魔門分支的,這些人卻都對厲鴻飛與天庭組織合作沒有半點反對的跡象,這在某種意義上已經說明了魔門的態度。
當然,一切的關鍵還要看魔門那位新晉魔尊的態度。
王燁有理由懷疑,現在的這位魔尊,和以前的那一位沒有任何的關係,否則的話應該第一時間去帶著魔門找天庭報仇,而不是現在這種合作。
“越來越棘手了,我怎麼有種預感,大夏武道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變亂?”
尤霧也重重歎了口氣,眼中泛起擔憂之色來。
如果隻有一個魔門,或者隻有一個天庭組織,或者隻有一個定南王,或者隻有一個蠻夷,都算不上有多可怕,大夏有足夠的力量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