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八四年,黃巾起義爆發,數十萬黃巾義軍如同海潮一般波及整個東漢帝國,帝國大廈無力支撐,隻好傳檄各方,求助於諸侯,於是,群雄並起,東漢帝國掀開了逐鹿中原的曆史新篇章。
丁原為了發展實力,率軍與黃巾軍大小三十餘戰,戰必勝,攻必克,令黃巾賊寇聞風喪膽,戰場之上,每每看到丁字大旗,無不丟盔棄甲,抱頭鼠竄。
“哈哈哈,黃巾賊寇不過如此,我長槍一揮,就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殺得他們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我看黃巾軍不日便會被天朝剿滅。”丁原誌得意滿,爽朗的大笑道。
“為什麼打仗的時候,不讓我出馬?不知道我也很厲害嗎?”呂陽不滿的問道。
“奉先,戰場廝殺非同兒戲,我怎麼能放心讓你去那危險的地方呢?萬一有了閃失可怎麼辦?”丁原眼中盡是關心的神色。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男子漢大丈夫,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也比躲在人家屁股後麵當懦夫強。”呂陽沒好氣的回應道,“如果下次再有戰鬥你不讓我參加的話,我就另投他處,我就不信天下之大沒有我呂布的容身之地。”
“不行不行,這可千萬使不得,那好,我答應你,如果再有戰鬥的話,我一定讓你參加。”丁原怕呂布去了別處,心中大驚,隻好連忙答應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呂陽悶悶說道。
傍晚,回到城中,呂陽剛剛沐浴完畢,就聽到外麵腳步聲起,兩個仆人抬著一個金光燦燦的箱子來到了呂陽的房間裏。
“這是什麼?”
“回稟殿下,這是丁大人的燕鱗獅胄甲,丁大人命令我們將這身盔甲送給殿下,丁大人還吩咐我們轉告殿下,以後隨軍,殿下必須穿這套盔甲才可出戰。”
“哦?他把自己的盔甲送給我,他穿什麼?”
“這個。。。小人不知。”倆個仆人尷尬的搖了搖頭。
“哦,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是,小人告退。”倆個仆人躬身退了下去。
呂陽目送兩位仆人離開房間之後,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箱子,箱子之中整齊的擺放著丁原的燕磷獅胄甲,盔甲鮮亮散發著閃閃銀光,“這燕磷獅胄甲可是丁原的至愛,沒想到他居然肯把保命的盔甲送給我,果然是對我大見親待,隻不過他對我的感情貌似已經超出了長官對部下的關愛了吧?”
轉眼間,中秋佳節已到,雖然黃巾賊寇已經退出了河內,但是,經過戰火的洗禮之後,整個河內城顯得冷清了不少,即便是中秋佳節,街上也是行人稀少,隻是在破舊的城牆上掛了幾隻花燈,算是慶祝節日的喜慶。
“殿下,我們去看花燈吧?”蘭兒拉著呂陽的手,央求道。
“這裏剛剛經曆了戰火,百姓哪還有什麼心思看花燈啊?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府裏吧。”
“殿下。。。您答應蘭兒的,要陪蘭兒看花燈的,怎麼出爾反爾啊?”蘭兒不依道。
“哎,那好吧,多穿點衣服,我們去看花燈。”
“嗯,嗯,謝謝殿下。”
蘭兒開心的笑著,取了幾件衣服,隨著呂陽走出了都尉府。
“今天人真的好少啊。”蘭兒看著路上三三兩兩的行人,神情有些失落。
“是啊,早就說過了,這個時候,人們哪有心思看花燈啊?”
“不過,人少也有好處啊,這麼多花燈,我們想怎麼看都可以,也不用擔心被人擋住。”
“嗬嗬,真是貪玩,花燈有什麼好看的啊。”
“殿下看的多了,自然覺得沒什麼了,蘭兒從小在鄉村長大,哪裏見過這麼漂亮的花燈啊?算上去年的花燈,蘭兒一共才看過兩次呢,新鮮勁還沒過,當然覺得好看了。”
“哦?你是去年才到丁老頭府上的嗎?”
“嗯。”蘭兒乖巧的點了點頭。
呂陽看著乖巧可愛的蘭兒,心中卻在想,五年之後丁原就要被殺了,如果丁原死了,像蘭兒這樣窮苦人家的孩子該去哪裏安身呢?
“蘭兒,如果丁大人有一天不在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