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許目露不忍之色。

無論怎樣,都是他背叛了許木柔。他是被別人算計的沒錯,可也占了薛楠這個幹淨姑娘的身子,他要給兩個人交代。

阮知許還沒開口,薛楠又說話了,對阮知許說:“知許哥哥,你不用在意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咱們以後就是陌生人。柔兒姐姐已經夠難受了,你再逼她,她怕是要以死相逼了……”

這句話好像給了許木柔靈感一樣,許木柔趕緊跑到窗戶邊,對他說:“知許,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說著,還真的把一隻腳伸到外麵去了!

“柔兒!”

阮知許趕緊上前去,把她拉下來。

“知許……嗚嗚嗚……”

女孩趴在他的懷裏痛哭,他也抱緊了女孩。

許木柔的父母趕了過來,在得知發生的事情以後,差點兒暈倒過去。

許木柔的父親得知是阮嬌嬌和樊笑笑發現了不對勁,對她們兩個很是感激。

樊笑笑趁機告訴他,阮嬌嬌可是楊教授的親傳弟子,當然不一般了。

許父忙問阮嬌嬌:“能不能幫忙找出下藥之人?事成以後,必有重謝!”

“可。”

不用猜也知道是薛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隻不過找證據需要一定的時間。

可阮知許卻開口阻攔道:“伯父,抱歉,是我對不住兩個姑娘。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再查下去,兩個女孩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

說的也是。就算找出證據來又能怎樣呢?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算了……還是別查了吧。”許父又收回了自己的話。

許木柔也讚成不再查下去,一是不想這件事情被太多人知道;二是不想知道這件事是她愛護的義妹薛楠做的,那會顯得她引狼入室,蠢笨的很;三是不想阮嬌嬌耍威風!

她甚至恨阮嬌嬌,幹嘛要帶著她上樓來查看!

去過不是阮嬌嬌多事,按照楠楠的性格,一定會把這件事情隱藏的深深的,不打擾她和阮知許的生活。

那樣就算阮知許不幹淨了,她也不知道,還會和從前一樣跟阮知許恩恩愛愛。

所以,一切罪惡的源頭都是阮嬌嬌!這個多事精!

朽木不可雕。既然他們不想,阮嬌嬌也懶得管。

許父給了看到的名媛們每人一筆錢,堵住她們的嘴。

宴會正常進行,可大家心事重重。

臨走的時候,樊笑笑對許木柔說:“我家嬌嬌都是為了你好,你卻不領情,活該你被薛楠算計!你就等著你的一切都被她搶走吧!”

許木柔怔了怔,呆呆地重複著那句話:“不會的,不會是楠楠,她也是受害者……”

“哼,廢物,笨蛋!”樊笑笑罵了兩句,追上阮嬌嬌離開了。

許木柔在後麵看著她們的背影失神,喃喃自語:“看啊,你們兩個也彼此信任,我和楠楠也是一樣的……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