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後,開學。

這個假期阮嬌嬌沒回去,一直在跟著楊教授學習,學到了很多知識,都是和中醫藥有關的。

開學那天,她整個人被知識充盈的很完美,感覺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

中午的時候,薛楠來了。

許木柔退學了。她爸媽給她找了個差一點的學校,所以她還能繼續上學。

投胎是門技術活,有的人惡事做盡,卻依舊光鮮亮麗。

薛楠看上去憔悴了很多,也不化妝了,素麵朝天地進來,和從前扔個垃圾都要塗塗抹抹的她一點兒都不一樣。

見到樊笑笑和阮嬌嬌,她扯出一抹微笑,說:“新學期好啊。”

“……”

沒人搭理她,她自己尷尬地笑一笑,收拾東西去了。

薛楠和許木柔見不到了,不知兩個人還是否以姐妹相稱?

不過倒是許家的司機送薛楠來的,看來許父許母對她不錯。

阮嬌嬌不關心這個。她最近很忙,忙著看病和學習。

大學的課程她都學完了,在楊教授的批準下,她可以不去上課了。樊笑笑還要苦逼地上課,兩個人湊到一塊的時間也少了。

有天晚上,阮嬌嬌回去的晚了一點。樊笑笑已經睡著了,廁所裏燈還亮著,薛楠在裏麵嘔吐。

阮嬌嬌走過去,蹙眉道:“你懷孕了。”

“……”薛楠嚇了一跳,問,“你怎麼知道?”

“……”阮嬌嬌記性好,看衛生間紙簍知道薛楠這個月沒來月事。而女子懷孕第七周開始有強烈孕反。

沒等阮嬌嬌回答,薛楠就捂著肚子裏後退一步,說:“這孩子是知許哥哥的,是你的親侄子,你不能對他下手!”

阮嬌嬌沒說話,走了。

薛楠有罪,可孩子無辜。

她就知道,薛楠不會如此罷休,沒想到是在這裏等著阮知許呢。

先認錯,畢竟她家世地位不如許木柔,若是真的憑借睡了那麼一次讓阮知許娶她,別說阮知許樂不樂意了,許父許母都不會放過她。

不如以退為進!

這樣不僅許家會對她疏於防範,還會因為愧疚而對她施以一定的補償。

現在不同了,她懷了阮知許的孩子,國家又不允許私下打胎,京都這種地方的小診所也不敢給她打了。

阮知許那個重情義的男人,就算對她沒啥感覺,也會對她肚子裏的孩子負責的。

這一次,薛楠贏麻了。

果然,沒過兩天,阮知許就從部隊告了假。

阮嬌嬌剛從恩師的家裏出來,就碰見了阮知許。

和上次在圖書館的偶遇不一樣,那時候的阮知許陽光正氣,這一次的他,眉宇間滿是疲憊,原本堅挺傲然的背,也躬了一些。

“嬌嬌,好久不見。”

但是見到堂妹,阮知許還是扯出一個笑容。

“哥。”阮嬌嬌點了點頭。

“去旁邊茶館做一做吧?”

“好。”

阮嬌嬌跟著阮知許來到了隔壁茶館。

聞著阮嬌嬌身上似有若無的消毒水味,阮知許不禁說了句:“當年那個和哥哥玩過家家的小姑娘長大啦,成為一名出色的醫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