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算正常吧?傳染病誒,總不能四處傳染人呀。”
柳曉貝接口問道,在那處處講人權的現代國家,得了豬流感不還得被隔離嗎?這多正常的一事呀,因為這點破事就懷恨在心、離家出走,還養精蓄銳想要奪老爸的皇位?這皇子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這是正常,可是那個父皇,在那之後他從來沒有來看過我一次,在我忍受著那非人的痛苦的時候,他一次、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就算那病再怎麼傳染性強,如果他想關心我,隔著那門,隔著那院子,跟我說一兩句話,那樣又有什麼問題?”
冷烈一直沉默著,聽龍寐說完,從他那透著憂傷的聲音能聽出他那時候所受的傷有多重、有多痛。
一直以為不被人承認,不敢出現在別人麵前,孤單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的感覺,也曾讓他感到痛苦不堪,甚至對從不知道他的存在所謂的親人有著一種恨意。
但時間久了,他也漸漸習慣了這種感覺,再後來有了丫頭,他的生活逐漸充滿著陽光,陰霾不再有,傷感不再在,隻要有她在,他就是快樂的。
“三哥,因為對父皇的恨,所以要奪他的皇位嗎?”
“是。我偷偷逃出宮之時,我就發過誓,他為了這個破位子可以不理會我的痛苦,以後我一定要從他手上搶過來,讓他痛苦一個夠。很幼稚的想法吧?但我卻為之付出了一切。”
柳曉貝呆呆的看著龍寐,原來這位看似對一切都不在乎的皇子並非真的不在乎,而是被傷得太深,不敢再有任何期待。
“龍寐……哦,我也能叫你三哥嗎?”
“當然。”
“好耶,我多一個哥哥耶。你不要太難過,雖然沒有皇上的愛,可是你還有我們啊。但如果你堅持要搶皇上的江山,冷烈就不得不與你為敵了,你難道想看見這種場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