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隻好說道:“……好。”
楚暮走進了電梯,裴宿抬手按了下門上的按鍵,門很快被合上。
楚暮站在電梯的左側,與裴宿拉開距離,低著頭保持著沉默。
“小暮你好狠心啊。”裴宿站在另一側,含著笑瞥向他 ,道:“剛才還抱著我不放,怎麼解決完就對我愛搭不理的。”
“我哪有!”楚暮的耳根騰的一下就紅了。
這簡直就是汙蔑!
裴宿向楚暮走近,“那你怎麼突然不理我了?”
楚暮緊張地深吸一口氣,看向裴宿,“你騙我。”
裴宿哼笑了聲,“我騙你什麼了?”
楚暮的臉龐認真,聲音卻含著些許膽怯,道:“我的朋友分明沒有出院,你為什麼騙我他早就走了?”
裴宿看向楚暮,冷聲反問道:“你跟他認識才多久,他配做你朋友麼?”
“你……你在說什麼?”
楚暮被逼到了電梯的牆麵,眼神含著害怕和意外,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認識多久?”
裴宿又溫和地笑起來,“小暮,他隻是個滿口謊話的星盜,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這麼做,也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楚暮疑惑地看向裴宿。
他覺得裴宿的話邏輯很奇怪。
蘇舟認識他的時候比他認識裴宿的時候好歹也更長幾天,裴宿為什麼會這麼理直氣壯地說是在保護他,又是以何種身份和立場?
和裴域相似的五官,聲音甚至是名字。
裴宿,倒底是誰?
“叮。”
電梯門開了。
“我……我先回去休息了。”楚暮回過神來,貼著牆麵先跑出了電梯門。
他跑進了自己的病房裏,手抖著將房門給反鎖上。
楚暮心跳加速,他的後背貼著房門,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知自己坐了多久,嗅著房間裏怡人的熏香,就緩緩地躺在地毯上睡著了。
……
無數的藤蔓扭曲著又纏上了他的周身,他像個嬰兒般,雙腿被藤蔓纏繞著分開。
粗糲的觸感讓楚暮發顫。
楚暮的嘴被藤蔓的觸手堵著,無力地承受著藤蔓鋪天蓋地的親吻。
“唔唔。”
這次。
藤蔓的親吻明顯粗暴很多,楚暮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剛才不是很喜歡嗎?”
“怎麼現在生氣了。”
“沒關係,生氣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我沒有騙你,他根本就不配成為你的朋友,你隻需要我就夠了,寶寶。”
……
深夜 。
楚暮被輕柔地放在了床上,藤蔓纏抱了他一會,才依依不舍地在黑暗中消失。
楚暮從昏沉的意識中強行脫離出來。
楚暮猛地坐起來,他急喘著氣,瞥向室內那片幽深的黑暗。
他隱約聽到了“剛才”兩個字。
他的心中悄然生起一個可怕的猜想。
他確實還沒有看過裴宿的變異體。
這個怪物會不會就是裴宿……
楚暮很快打斷了令自己害怕的想法,他起身來到浴室洗漱。
他感覺全身粘粘膩膩的,衝洗了一遍後,又整個人泡進了浴缸裏。
正當他為逃離這裏絞盡腦汁地琢磨時,他手腕上那根壞了的手環驟然閃爍起紅光。
楚暮的垂眸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