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被裴域接回來了】

蘇舟:【裴域 ?】

蘇舟:【那不是你實驗室裏的監護人嗎】

楚暮:【對】

蘇舟:【你命是真好,被聯軍研究院的院長這麼寶貝】

門外又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楚暮驀地抬眸。

隻聽裴域用平緩的口吻,道:“塔林,再不回答我就要直接開門了。”

浴室是被反鎖著的,楚暮在浴室裏是在逃避。

楚暮也說不清他在逃避什麼。

隻是覺得迷茫又慌亂。

裴域和裴宿太像了,他透過裴域的眼睛,總能看到裴宿的影子。

又或者說,他看見了秦沉的影子。

但這次是在兩個人的身上都看到了。

楚暮躲在浴缸裏,他沒有應答。

隨後,楚暮聽見了門口傳來幾陣門鎖晃動的輕響。

在“嗒”的一聲過後。

浴室的門被裴域輕而易舉地撬開,報廢的鎖被裴域扔在了地板上。

楚暮睜大了眸子,意外地瞥向裴域,他後縮著貼在了浴缸的內側。

裴域斂眸,楚暮皮膚雪白,雙腿曲坐著,一雙靈動的眼眸抬著,無辜而怯怯地望向他,白裏透紅的膝蓋隱隱若見。

裴域看得怔了怔,他的身形頎長,拿出一件浴巾將楚暮從半涼的水裏撈了回來,用浴巾將他裹住。

楚暮嚇了一跳。

他被裴域摟抱著,放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裏麵的熱氣重,你還沒恢複好,不能待太久。”

裴域說著,在衣帽間給楚暮找了一套睡衣。

楚暮側身爬起來,在動作間,他身上的浴袍就隨之散落開。

誘人的赤身被裴域一覽無餘。

裴域的眸子暗了暗,俯身向楚暮走近。

楚暮忙把浴袍遮在身前,他的身下還是濕濕的,沾著不少水珠。

“需要我幫你穿麼?”裴域把睡衣攤開,揉了揉睡衣的褶皺。

楚暮忙接過睡衣,他坐在床麵上,白嫩的雙腳往後縮了縮,“不用,不用,我自己穿。”

裴域頷首,他半蹲著握住了楚暮的腳踝,往上抬高。

楚暮一驚,他下意識地抓緊身下的浴巾,慌張地想縮回來。

裴域神色如常,用毛巾細致地替他把小腿上的水珠擦幹。

他的舉止緩慢,“塔林,你看起來在怕我。”

楚暮此刻很慌,小聲搖著頭:“我沒有。”

他的腳踝泛著些許紅腫,那是他在逃離荒漠時不小心扭傷的。

“在這個世界裏人的壽命遠比古地球的更長,在你被實驗室創造出來之前,我度過的每一天幾乎都不能稱之為生活。”

楚暮的腳踝處被裴域噴了點藥。

裴域的手掌帶著略微粗糙的薄繭,輕柔地揉搓他紅腫的腳踝。

他目光含著幽深的熾熱,聲音低沉,道:“所以不要害怕,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你的存在,一直都是我活著的意義。”

“我會比任何人,都要珍視你。”

裴域的聲音有種獨特的魅力,他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禁欲沉冷,看向他時眼眸卻仿佛含著虔誠的溫柔。

他不得不承認,裴域的眼睛特別好看。

楚暮的心跳慢了半拍,他回過神,看著裴域離開了臥室。

……

次日清晨。

楚暮迷蒙睡醒,他隱約聽見了窗外的鳥叫聲,光芒透過百葉窗被分割成整齊的白線,折射在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