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之後她又看我一眼,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對了,天機不可泄露,我不問了,你接著說。”
“我倒是可以給你解釋一下的,”我說道,“單獨的一個字,寫出來,你怎麼解都有道理,但是往往這麼解肯定不準的,原因很簡單,常用的漢字五千個,人人都會寫,根本不可能代表人的命運。
測字要看天,看地,看人,天就是時間,地就是字寫在什麼地方,人就是這個字寫字的是什麼人,寫的這個字是形狀,寫這個字時候的情緒狀態,這都有得講究的。
就拿紅姐你寫的這個紅字來說吧,這個紅字跟你名字當中的紅應該是一樣的,所以你問的應該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看你手上戴著一個祖母綠戒麵的戒指,所以先說換個提手旁,又看你手邊有茶水,便說換個三點水,反正就是要汲取環境當中的一切因素來測字。”
“那天時呢,你好像沒用到天時吧。”紅姐十分敏銳,問我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天時的話主要用於起卦,並不是說測字就是給你們玩一玩文字遊戲,這當中還有五行梅花易的事情,這個我就不解釋了,這才是涉及到天機的部分。”
紅姐點了點頭。
我見她相信我了,便問道:“其實呢,我更希望你能坦率一點,直接開門見山地把你的事情說出來,我再替你找到解決的辦法,這種考驗別人的態度,當中摻雜著一絲絲不信的情緒,其實也很容易影響我的判斷的。”
紅姐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那個司機兼保鏢,那保鏢自然就退了出去,順手就把麵館的玻璃門給關上了,站在門口守著,不讓顧客進來。
紅姐又看一眼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的卜老板:“狗哥,你也避一避?”
卜老板有點失落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會礙事的,在這裏就是聽聽,學習一下經驗。”
不過他還是退到後廚,一邊走卻是一邊支楞著耳朵想聽一聽我們到底說啥。
紅姐也不是那麼矯情的人,見卜老板離開幾步,也不管他到底聽不聽得見,便說道:“先生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之前我懷疑你是我的不對,這多有冒犯還需要你多多擔待。
其實我這事情說起來也不算太大,最近呢,一直都覺得我右邊的肩膀特別是酸,就好像扛著一個什麼東西在上麵一般,可是明明又看不到什麼東西在肩膀上,去醫院查一查,也沒有查出什麼毛病來。
後來有人跟我說,我這有沒有可能是去江裏遊泳的時候碰到什麼邪物了,被什麼東西給糾纏住了,正好狗哥給我打電話,說是介紹先生你給我測測字看看。
我雖然說相信這些東西,但是也知道這年頭真正有本事的人實在太少了。之前因為覺得你年紀輕,就小看了你,實在是抱歉啊。”
“江裏遊泳?這可是雅好啊。我最喜歡看美女遊泳了。”
“哪裏,從小就習慣了,現在不遊難受,先生,你快幫我算一算,這種情況要怎麼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