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蠻一臉玩味的表情,他踱步走到了巽墨的跟前,蹲下身來,抬手拍了拍巽墨的臉頰。
“狗東西,你們是聾了嗎?我說的是……滾!”
“立即給我團成團,從我的房間裏,滾出去!”
巽墨等三名彪悍男子,差點被張大蠻給當場嚇尿了。
哪裏還敢造次,立即雙手抱頭,團成團,就地打滾,從房間裏麻溜地圓滾滾,滾了出去。
張大蠻看著滾蛋的巽墨等人,他神色微滯,心下尋思,以潘金蓮這種惡毒的女人,會不會對葉詩詩也下手了?
念及此,他臉上劃過一抹陰寒的蕭殺之意,立即起身走出房間,朝著葉詩詩的房間走來。
彼時。
就在潘金蓮敲開張大蠻房間門之時。
葉詩詩洗嗽完畢,她換下了賓館的睡袍,穿在身上。
她亦是拉開落地窗的窗簾,透過玻璃,眺望著青州的夜空。
街道上,車輛比白天少了許多,寥落著不過稀稀疏疏而已。
如此城市的夜空,頗有些工業汙染的渾濁,比不了鄉村,那蔚藍的天幕,湛藍如洗的天空,總是讓人賞心悅目。
不過,葉詩詩心想,往後接下來四年,她都要在這個城市學習。
這裏即將是她四年的大學時光的地方。
她嘴角浮現了一絲甜美的笑容,歪斜過腦袋,看向住在隔壁房間的張大蠻的牆壁。
她心裏美滋滋的。
大蠻哥對自己是真心的,即便是這樣二人世界出來,他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甚至都沒有提,兩人是開一個房間,還是兩個房間,他開了兩個房間。
事實上,葉詩詩雖然對張大蠻的愛,是不容置疑的。
對此,張大蠻似乎是懂她的心意。
正因為這樣,葉詩詩心裏是滿滿的幸福感。
今生今世,能夠遇到張大蠻這樣的絕世好男人,又有何求呢~平時,看張大蠻木頭疙瘩的,呆頭呆腦的,但是對自己的感情,絕對是最誠摯的。
她深吸了口氣,緊緊環抱著手臂,“大蠻哥,你放心,我會堅守我們的約定,我對你也一定忠貞的,無論何時何地。”
她亦是為這段情比金堅的愛情,感到欣慰,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荷爾蒙的芬芳……
“咚咚咚!”
倏地,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她不覺神色微凝,難道是大蠻哥?
“來了、來了!”
她雀躍地小跑著,走到門口,不及多想,因為在這個賓館裏,這個時候,除了張大蠻,也不會有別人來敲她的門。
所以,她直接打開了門。
然而,就在這一刻,葉詩詩傻眼了,驚呆了。
映入她眼簾的男人,就像是噩夢般——青州第一豪門闊少周富!
“大……”
葉詩詩剛欲開口喊張大蠻,卻料周富似乎早有準備,他身後兩名跟班直接餓狼撲食般,撲向了葉詩詩。
抬手之時,一方絲巾捂住了葉詩詩的嘴巴。
根本沒有任何掙紮的機會,葉詩詩腦袋昏沉,直接暈了過去。
周富抽了抽鼻子,臉上洋溢著淫邪的壞笑,一雙眼盯著葉詩詩曼妙的身段。
他一擺手,示意兩名跟班,“將她帶進房間去!”
“是,富少!”
於是,兩名跟班直接將葉詩詩拉進房間,扔在了大床上。
周富比抽獎中了一個億,更是狂喜的表情,他搓著手,嘖嘖稱奇。
“真漂亮,這絕對是人間尤|物,極品哇!”
兩名跟班亦是看向躺在床上,暈過去的葉詩詩,不覺吞咽了口水。
“富少,這小妞,嫩極了,都快要能擰出水來了!”
“富少,這個小姐姐,好正點耶,清純嘟嘟的。”
他狠狠瞪了兩名小跟班幾眼,“你們還愣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快滾!”
兩名小跟班頗有些悻悻然,吞咽了幾口水,從葉詩詩的身段上,很是舍不得的移開了眼睛。
周富抬起一腳,踹在那名跟班屁股上,“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本少分一杯羹?”
“滾你他娘的蛋!”
周富罵罵咧咧地將兩名小跟班攆出去,“別浪費本少時間!”
兩名小跟班也不敢違拗,隻好頹喪著臉,走出了房間,下了樓來,去停車庫,等著周富。
“你就別抱怨了,誰叫他是青州第一豪門闊少呢,我們呐,認命吧!”
“唉,真是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要是真有報應,什麼時候給周富這個社會的毒瘤敗類,報應一下,出門被車撞死都不為過!”
“行啦,別嘰嘰歪歪的,來,抽根煙,消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