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傷害我兒子的野種,不用手下留情,給我把他往死裏幹!”
一聲令下,所有的保鏢打手立即撲了上來。
此時的張大蠻,亦是暴怒,他攥緊的拳頭,手背上青筋暴突。
真是天上飛來的橫禍。
本來從始至終,都是周富那個社會毒瘤,敗類人渣,欲圖侵犯葉詩詩。
現在倒好,竟然成了周坤等人,羞辱葉詩詩。
這些人更是不可理喻的,要找張大蠻的茬,要弄死張大蠻。
嗬嗬!
簡直是荒唐可笑。
青州第一豪門,那又如何。
這個世道,有時候,無道理可講,那就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有道理。
張大蠻亦是憤怒至極,迎著周坤帶來的保鏢,待他們衝上來之際。
他探手一把,抓住重來的保鏢。
“砰!”
破空一拳,直接暴擊在了保鏢的麵門上。
“啊!”
“哢嚓!”
那衝在最前麵的保安,麵門直接被張大蠻,一拳將鼻梁打斷,整個麵門都凹陷一個拳頭那麼大小。
頓時,變得麵目全非,鮮血飛濺。
緊接著又一名保鏢撲至,張大蠻抬起一腳,直接往對方的襠部,狂踹了過去。
“啊!”
又是一名保鏢捂住襠部,彎弓下身子,躺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
此時的張大蠻出手之狠辣,比之前對付尚勇那一夥保鏢打手,更是凶戾。
因為這一次,周坤是徹底激怒了張大蠻。
待第三名保鏢撲至,那名保鏢迎著張大蠻的麵門一拳暴擊而來。
張大蠻神色蕭殺,猛然迎空一拳,朝著那名保鏢的拳頭,對衝燃爆。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響,一條森然白骨,直接從那名保鏢的肩膀處,穿透的皮肉,整條手臂直接報廢。
那名保鏢看著自己血湧入注的手臂,斷折的骨頭,整個人直接自己嚇暈過去,躺在了地上。
葉詩詩何曾見過張大蠻如此凶狠暴戾,出拳之很狠,完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吞咽了口水,向後退了幾步,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龍曉影的電話。
“嘟嘟嘟!”
她著急地等待著龍曉影接通電話。
很快,龍曉影接通了電話,“喂,詩詩,怎……”
不等她說完,葉詩詩慌張地說道:“曉影姐姐,出事了,你快些來一趟彌勒山丘大佛寺……”
“那個周富的爸爸,帶了一夥人,來大佛寺堵截我們,這會他們和大蠻哥打起來了。”
“大蠻哥他……他不知道咋滴啦……”
“啊?這……怎麼會這樣呢?”龍曉影驚訝不已,“昨晚在明月酒樓不是已經處理妥當了嗎?”
“不是,昨晚那個周富又來賓館,差點侵犯了我,後來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聽大蠻哥說,周富被他的手下捅成重傷……”
葉詩詩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對龍曉影說了一遍。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我馬上趕過來!”
掛斷電話,葉詩詩看向張大蠻之時,他出手一拳比一拳更重更狠。
那些被張大蠻一拳重擊倒地的,橫七豎八,抱著腦袋,抱著膝蓋,哼叫痛楚不堪。
周坤也是看傻眼了。
他可是見過大場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