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族首領帝乙失神的看著北堂凝嵐的屍身許久。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便要去抱北堂凝嵐的屍身。
“帝乙首領,你這是要做什麼?”
駱致遠攔住了帝族首領帝乙。
帝乙看著駱致遠那張跟北堂凝嵐極其相似的臉,心神有些恍惚。
不過很快,帝乙就回過神來:
“我要帶凝嵐離開。”
“然後呢?”駱家能夠和冷靜的問著。
“我……我要為她修墓,我還要她親眼看著,我將傷害她的人,全部都殺掉!”帝乙說著,眼神之中,有一閃而逝的暴戾之氣。
駱致遠點了點頭:
“六姑生平一向低調,肯定不喜歡你為她大肆修墓。”
帝乙皺起眉:
“你的意思是?”
駱致遠歎了口氣:
“六姑是為了帝乙首領你的秘寶而死的,我覺得,帝乙首領,應該盡快行動,得到秘寶,我六姑才算是瞑目。”
帝族首領帝乙怔了下,點了點頭:“可,這結界下麵有危險,已經死了不少人。”
駱致遠挑眉問他:
“因為死了很多人,所以,帝乙首領就不打算要秘寶了麼?”
帝族首領帝乙的麵色猛地一變:
“不,我一定會拿到秘寶的。”
“那麼,就盡快動手,讓六姑看看,她不是白死的。”
帝族首領帝乙點了點頭:“恩。我一定要拿到秘寶。”
“不過,帝乙首領對死者而言,安息最為重要,你也不能就這樣晾著我六姑的屍身,應該讓她盡快入土為安才好。”
帝乙皺起眉:
“我帝族的陵墓,不在這裏……“
駱致遠的臉色有些冷:“六姑是我們北堂家的人。”
帝族首領帝乙沉默下來。
駱致遠繼續道:
“我覺得,帝乙首領,將六姑葬在這裏,六姑才能夠看到你拿到秘寶的清醒,我們北堂家的人,講究的,就是死在哪裏,葬在哪裏,這樣她的魂魄才不會走失。”
駱致遠說的一本正經,一旁的北堂詩函卻是有些疑惑的看著駱致遠。
他們北堂家沒有這個規矩啊。
但她傷心過度,此時不想說話,便也沒有否認。
帝族首領帝乙又沉默許久,才轉身往外走去:
“你們照顧好凝嵐的屍身,我去準備,明日下葬,之後,我們就啟程去找密寶。”
駱致遠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勾:
“帝乙首領也不要忘了找傷害我六姑的罪魁禍首。”
帝乙雙拳緊握,點了點頭:
“我會的,一定會的。”
駱致遠目送他離開,然後對北堂詩函道:“詩函,你去休息吧,我守著六姑就好。”
北堂詩函搖了搖頭:
“不行,我已經將此事傳書告訴爹爹了……致遠,你為什麼要說把六姑葬在這裏,我們把六姑帶回北堂家,不是更好嗎?”
駱致遠道:
“六姑是為秘寶而死的,若是能夠葬在秘寶所在的地方,她一定會開心的。”
“可老祖宗那裏,如何交代……”
駱致遠沉吟:
“告訴二叔和老祖宗,這是帝乙首領的意思,相信老祖宗和二叔他們,也不會反對。”
北堂詩函怔怔的點了點頭:“恩,我會給我爹說這件事的。”帝族帝乙首領的決定,北堂家的人,的確不會反對。
這一日,直到晚上,這場動蕩才算過去,不過,卻是流了很多鮮血。
宇文家的人,除了一些敗逃的,幾乎都死在了這裏。
眾人清理後事,全部都沉默下來。
帝族首領帝乙找人在附近看了一處風水寶地,將所有死傷者全部掩埋。
北堂凝嵐被單獨埋在一個地方,修葺的也比其他人的陵墓好一些。
然後帝族首領帝乙在北堂凝嵐的陵墓站了一夜,第二日,便重新整合隊伍出發:
“我們一起下去,上麵不留人,若是有人像宇文家那樣,我們也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可是,下麵若是再發生那樣的崩塌炸裂事件怎麼辦?”
“昨晚我派人看過了,在發生上一次的爆炸之後,下麵已經可以用血脈之力了。隻要我們能用血脈之力護身,哪裏會怕那些東西。“
“當真如此?”
帝族首領帝乙點了點頭:“是的,你們都快收拾一下,半個時辰後,大家一起出發。”
駱致遠和君無極看著重新忙碌起來的眾人,問君無極:
“這裏真有秘寶?”
君無極搖了搖頭:
“這個地方,應該是你娘挑選的地方,要想知道有沒有秘寶,就隻能問你娘了。”
“我娘……對了,我要想想我娘的事怎麼安排了。”
君無極直接開口道:
“這事很簡單。”
“恩?”
“找金毛。”
駱致遠聽此,眼睛一亮:
“說的好,金毛的血脈之力,就是操控屍骸,這次死了那麼多人,對金毛來說,力量又會大增啊,到時候讓金馬控製著那些屍骸將我娘救出來,然後直接帶我娘到陵墓空間,就可以跟我爹重逢了。”
說起他爹,駱致遠的眼底,忍不住閃爍出幾分冰冷的光芒。
他之前已經在陵墓空間探查過了,他爹身上的傷痕,他看的一清二楚。
隻是看著那些傷痕,他就能猜出他爹經曆了什麼。
這上界之人,真是不可原諒。
像他爹這樣的‘藥人’,上界肯定還有不少。
看來,他得想想辦法,怎麼把血脈塔中的‘藥人’全部都救出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