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在這裏藏寶的人,還真是一個文人雅士。”
駱致遠給君無極傳音道。
君無極點了點頭:“我們出去的關鍵,應該就是那首詩了,一會兒我們也過去看看。”
“恩,這裏麵空氣越來越少了,撐不了多久,出去的越早越好。“
在兩人說話間,那邊的人不少都看了石門上的詩詞,然後都自動退開讓後麵的人看。
很快,石門前的人,就少了一半。
駱致遠見此,朝著君無極點了點頭道:
“可以了,我們去看看吧。”
“好。”
為了節省空氣,他們一直都在傳音。
他們兩個一起牽著君宸軒走了過去。
此時大部分人都看過詩詞了,所以石門前的人很少,因此駱致遠跟君無極還有君宸軒過去的時候,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眾人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表情也變得奇怪起來。
第一次拚圖,是駱致遠所擅長的,能夠完成很正常。
但是這一次,他們可不相信駱致遠還能夠破解詩詞。
駱致遠和君無極沒有理會他們,都看向石門上的詩詞。
“絕情詞
下珠簾焚香去卜卦,
問蒼天,人兒落在誰家。
恨玉郎,全無一點知心話。
欲罷不能罷!
吾把口來啞。
論交情不差。
染成皂難講一句清白話。
分明一對好鴛鴦,卻被刀割下。
拋的奴力盡才又乏。
細思量,心與口都是假。”
駱致遠看在眼裏,心裏已經開始思量起來了。
君無極亦是如此,一時之間,眾人都沉默起來。
駱致遠精神力十分強大,可以一心兩用。
他牽著君宸軒,在牆壁四周慢慢的踱步,以期望將牆壁上的字和位置都記住。
時間在漸漸的流逝。
沒有人開口,也就是沒有人讀懂這首詩詞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且為了節省空氣,他們也不敢貿然開口說話討論。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廳內的空氣,已經越來越稀少了。
不少人都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呼吸非常的困難。
他們迫切的需要更多的空氣,新鮮的空氣。
可是,他們卻沒有辦法。
眼看大廳的地麵,還有一塊石板是缺失的,還有一具屍體被下麵的刀劍刺穿,他們哪裏敢亂來。
他們現在不能飛,要是一不小心,腳下的石板全部開了,他們都掉下去了怎麼辦?
時間越來越久。
空氣越來越稀少。
不少人已經快要窒息了。
終於忍不住大吼起來:
“不行,不行!我不行了!”
“我也是。”
“快想辦法!”
“這詩詞,我們想不出,打開石門的辦法,肯定就在那首詩詞,或者是牆壁上的字裏。”
眾人說著,臉已經漲的青紫。
有人走到門前,伸手摸著那些詩詞,那字是刻上去的,按不下去,摸著沒有一點動靜。
便有人有些瘋狂起來,跑到旁邊的牆壁上,去按那些字。
‘哢嚓’‘哢嚓’的聲音不君於耳的響了起來,眾人腳下的地板開始消失。
連駱致遠腳下的也不例外。
不過駱致遠反應極快,他在瞬間抱起了君宸軒,朝著一邊的跳躍過去,才幸免跟君宸軒一起掉下去被刺成篩子的後果……
“住手!”
空氣太稀少了,駱致遠白玉般的俊臉,也憋成了紅色。
他瞪著站在牆壁邊的人,嚴厲的開口道:“都不許按牆壁上的字,你們是想要害死大家麼?”
帝族首領帝乙也在瞬間反應過來,開口道:“任何人不許亂按牆壁上的字,若是被本首領發現,格殺勿論!”
大廳中的人額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漬。
難道他們要憋死在這裏?
越來越濃重的絕望,籠罩了眾人,眾人的眼底,都迸射出了幾分瘋狂之色。
不是他們的心理能力不夠強。
實在是,他們現在距離死亡,真的是太近了。
“不對,這首詩,我找不出線索來。”
駱致遠也緊皺著眉,心情也微微的有些焦躁起來。
“難道我理解的方向錯了?”
他沉吟著,閉上眼睛,重新在心底回想那首詩詞。
下珠簾焚香去卜卦……如果這是一個字謎的話。
下字,去掉卜,就是一。
問蒼天,人兒落在誰家……天字,去掉人,就是二。
難道!
換了一種思路來解這首詩之後,駱致遠的思想通達清明。
很快,就想明白這些詩詞中,每一句的字謎了。
想完之後,駱致遠眼形優美的桃眸中,露出幾分好笑之色,忍不住搖了搖頭:
“原來竟然如此簡單。”
他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一直對他心存幾分期待的帝族首領帝乙聽此之後,立即看向他:
“你是不是有辦法離開這裏了?”
因為空氣實在稀薄,容不得浪費,帝族首領帝乙也不稱呼他了。
駱致遠點了點頭:
“是,不過,帝乙首領,我覺得,你是不是又該給我記一功了。”
眼看這一屋子的人都要憋死了,現在離開這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帝族首領帝乙便立即點了點頭,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