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金梓被院子裏的嘻鬧聲吵醒,他甩甩頭,想到昨日的感覺,當時整個人就像是被吊在空中蕩秋千一樣,此時的感覺就像是重新回到陸地,重新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他理了理淩亂的長衫,攏起散亂的長發,此時,他有些羨慕蕭然家鄉那些男人的發型。

院子裏,蕭然正帶著小沿和六兒給菜苗澆水。

姐弟三人有說有笑的鬧做一團,這是一幅多麼和諧的畫卷,若時間可以定格,他真想一直一直這樣看著他們快樂。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他最終還是沒能甘心隻做一個局外人,他打破了他們剛剛的氣氛,對,他是故意的,他要融入他們,他要做他們中的一員。

“沒什麼,飯廳有早餐,你去吃吧”蕭然抬頭看了看他,淡然道。

“哦”對於她突然的冷淡,他有些不適應,也醒了過來,之前不過是感謝他舍命相救,現在已將他的病醫好,自然就不用再對他好。

想到這些,他的感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潑到一般。

院子傳來叫門聲

“金大哥,幫忙開下門吧”小沿看了看滿手的泥巴,轉頭喊他。

金梓點頭轉身前去開門,卻未想,來人竟是錢杉。

真可謂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兩人互相瞪視對方,卻又無話可說。。。

他身後站著的,是李縣官。

哈---全趕上了。

蕭然抬頭看了看來人,暗歎,該來的,不該來的,全來了。

她直接無視金梓和錢杉,拍拍手上的灰土,將李縣官請到房間,留下金錢二人在院中大眼瞪小眼。

“李大人,是否皇上已至揚州?”

李縣官點頭微笑“你的消息很靈通嘛,不錯,他們已於今晨抵達,在路上貴妃娘娘風聞你的照相館,剛到揚州便吩咐我務必將你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