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是誰做的,要是是假的,這個人可就死定了,這騙了城裏多少大人物呀!”
“那要是真的,這家夥可就了不起了,人家第一戰士都隻是切兩片翅膀回來送到商行出售,這家夥還搞個拍賣會?這得多大能耐!”
“快看那邊!”
一人驚叫,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隻前原本是一片草地的城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巨大的木台子!跟個小廣場似的!
“這……還真的要拍賣呀,這拍賣台都準備好了!”
“不對啊,我昨天還經過這裏,還扯了幾把野菜回去,沒見有人在這裏修建台子!這、這是一夜就冒出來的呀!”
“你們快過來看!這台子是實木的,不是搭建的!”
人民紛紛湊上去,對著那半人高的台子又摸又敲,可不是實木的嘛!這就叫人更加奇怪了,這比空心台子搭起來更花力氣,就是把材料運到這裏來也得出頭幾十頭龍吧,不可能一點聲響都沒有。
“這怕不是要整真的?!”商行老板們沸騰了,原本隻是來看熱鬧,難道真的趕上大型珍稀材料的拍賣會了?
“趕緊回去叫老板來!”
萬隆的大掌櫃催促身邊的小廝。一般的拍賣會隻要他參加就行,但是那邀請函上說要拍賣整隻巨甲蟲,如果是真的,要花費的錢財將會超出他的權限,而且這種盛大的拍賣會還是請老板來坐鎮比較好!
“說起來,那台子上的年輕人在……跳舞?”
有人道。
此時,台子上的人就是唐恩澤!
他在做什麼呢?
扭扭脖子,扭扭屁股,拉伸拉伸腰肢,做幾個踢腿運動。是的,他在做廣播體操,隻不過兩年沒做了,這動作的先後順序有點混亂。
趁著時間還早,做點運動強健一下筋骨,順便等等那些還在路上或是還在張望的大佬們,最後,把自己的那點尷尬緊張也全部丟在地上,用踢腿運動踢得遠遠的。
唐恩澤處事一向低調,這是因為他看慣了因為出頭最後被欺負得很慘的小朋友,“槍打出頭鳥”嘛。有人可能會說這是懦夫為自己的逃避找出的借口,也許對於很多人是的,但對於唐恩澤,他並不是逃避,他認為強大的人在出了頭後才能扛得住打擊,扛得住打擊的,最後便成為了帶頭鳥,而不是出頭鳥。
他一直在隱忍著,一心想要等到出了社會,找上一份好工作,然後昂首挺胸地回孤兒院,對養育他的孤兒院阿姨說一聲:我,唐恩澤,出息了!然後買房,接走體弱多病的妹妹。他會對著那些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淡淡一笑,用眼神告訴他們,他們在自己眼裏連個渣都不是!
來到這個世界也是一樣,低調的生活,低眉順眼地活著,把自己隱藏在人群之中。
但是昨天下午回到客棧,小二滿眼不耐地白了他一眼,催他去辦身份牌,還警告他不要把血跡弄到床上,否則就付雙倍房費!可就在唐恩澤走上樓梯的時候,那小二又滿臉堆笑地對一個女人阿諛諂媚地道歉,說要給她換一床不紮人的床鋪。
被鹿子打擊沒走出來的唐恩澤瞬間就爆發了,他咬著牙,忽然想,自己也許隱忍得太久,已經把蓄勢待發變成了另一種懦弱逃避!他不想再縮著脖子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