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鬆抬手指著木台:“年輕人,這也是你做的?”
“對!”
他的絕技已經在眾人麵前展現過了,沒啥好隱瞞,隻是大部分人都被巨甲蟲吸引了目光,忘記他能力的這回事兒了。
“真是稀罕的能力,老夫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蘭蘭說,你沒有任何魂力?”
“對,我沒有翅膀,一點也沒有。”他總覺得這是因為他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原因。不過為什麼何靜他們就有?
“嗯……我看不是這樣。”
老人說著,轉過身來對唐恩澤伸出手指,那手指在唐恩澤眼睛上的胎記上輕輕一點——旁人並沒看到他指尖上有一點紫色的魂力!
唐恩澤並不知道這老人要做什麼,乖乖站著沒有躲閃。那手指明明隻是輕輕點在他的皮膚上,卻像是有千萬電荷撕裂了他所有的神經!
“噗通!”
唐恩澤倒地,一邊抽搐一邊吐著鮮血!卻一聲也發不出!
“爺爺,您做了什麼!”
“你對我大哥做了什麼!”
蘭蘭和張細妹異口同聲,焦急地跪在地上。
“唐恩澤,你怎麼了?”
“大哥,你別嚇我呀!”
青石也是一臉詫異,連同旁邊的群眾都不明就裏望過來。
“沒什麼大事,”青鬆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抬手一揮,帶出一片紫色的魂力。
唐恩澤停止抽搐,安靜下來,嘴裏的鮮血也不吐了。緩了一下,慢慢從地上坐起來。吐了那麼多鮮血,他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懵逼地看看蘭蘭,又看看張細妹,他們緊張又擔心地瞪著自己。
剛才那一會兒,他正覺得自己要死了。就感覺有人在撕裂他的身體,同時還處於溺水狀態,那種痛苦太可怕了,就是酷刑!
“這就對了,”老人眼裏發著光,但這光亮了一會兒又滅了,他搖頭,“可惜可惜……”
“爺爺,您到底在說什麼呀!”
蘭蘭又急又氣,莫名其妙把人弄得半死,還在這裏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年輕人,你不是沒有魂力,你有!你之所以能夠使用你那獨特的技能就是證明!隻不過,你的魂力與一般人不同,你使用的是咒印之力!”
咒印?又一個人給他提咒印?
青鬆見周圍這幾人都是一臉茫然,瞪著眼睛跟個傻子一樣,便解釋起來。
原來,青鬆在第一眼見唐恩澤的時候就被他眼睛上的胎記吸引,隻是方才才驗證了自己的想法——他是罕見的咒印之子!
隻可惜,這孩子雖然是咒印之子,但並沒有完美的繼承。
他眼睛上的紅色痕跡,並非胎記,而是一種高難度的封印咒,目的就是封印他身上先輩給予的咒印之力。之所以這麼做,很有可能是因為繼承者能力不足,為了讓他活下來而才使出的計策。
但這樣一來,先輩的咒印也就白費了。而且,封印咒印的同時把他本身的魂力也一同封印了,所以,他雖然是咒印之子,但與沒有魂力的人相比也強不到哪裏去。因此,青鬆才覺得萬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