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鬥頓時身上一冷,那美婦人雙眼呈紫色,紫色光芒四射,看的人心神不守,陳鬥也是毛骨束然,那雙紫色的眼睛放佛把陳鬥的所有東西都看穿了一樣。然後那美婦人看到陳鬥手中牽著那隻狐狸頓時大怒,手指顫抖的指著陳鬥大喊道:“宵小之輩,居然敢囚禁我女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說著就一掌拍向了陳鬥,此人是大敵,陳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她的對手,一下竟然愣在了那裏!李遠立刻跑到陳鬥麵前,並未阻攔美婦人,而是半鞠躬施禮道:“畢夫人息怒,此子怎麼能惹到畢夫人?”
畢夫人瞧都沒瞧李遠一眼,不過還是繞過了李遠一掌對陳鬥壓了下來,蒲樂天立刻暗道不好!就祭出教尊武器擋在了陳鬥的前麵,那畢夫人隻是在空中停頓了一下,並為觸及到教尊的武器,但柔弱的小手卻讓教尊的武器慢慢被壓的縮變的直變形,立刻變為廢鐵化為飛灰,一件教尊級別的武器居然沒能擋得住畢夫人,甚至沒讓畢夫人停留一息!可見畢夫人的強大。蒲樂天見教尊的武器都沒阻擋住畢夫人就立刻對畢夫人扯嗓子喊道:“我乃東山教吳老頭子的弟子!”
畢夫人一愣,就停下來站在蒲樂天麵前問道:“你是吳六指的徒弟?”
蒲樂天感覺有戲,立刻迎上去嬉皮笑臉道:“前輩認識我師傅?”
畢夫人怒哼一聲:“吳六指見我也要乖乖的,你是想用吳六指來壓我?”
蒲樂天施禮道:“晚輩萬萬不敢。”
畢夫人冷冷道:“既然不敢,那你就退下!”說著不管蒲樂天,玉手便伸向陳鬥,玉脂一般的手臂經過的空間都發生了波動,看似沒有力量的手臂居然如此厲害!陳鬥被畢夫人的氣質壓的喘不過氣來,手未到,陳鬥就噗的一聲,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那夫人並沒有聽,而是繼續的一掌按在了陳鬥的胸口上,隻是輕輕的一掌印在陳鬥的胸上,但是陳鬥卻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將近飛了十丈才停了下來,帶著一絲血線重重的摔在地上,陳鬥感覺身上的全身的骨頭都斷了,內髒似乎都發生了裂變,嘴裏的血不受控製的流個不停。隻能仇視的眼神看著畢夫人,此夫人上來就是差點要了陳鬥的命,甚至沒讓陳鬥說過一句話,陳鬥很是憤怒,但是在絕對實力麵前,這點憤怒又能怎樣。
蒲樂天卻對畢夫人施禮道:“謝前輩不殺之恩。”
畢夫人冷哼一聲:“本夫人不會殺一個剛剛開辟命紋這樣如螻蟻般的存在。”
陳鬥躺在地上,即可便用再生術修複了內髒和骨骼但也是帶著餘傷隻能勉強的站起來,再生術分九層,每提高一層都對自身的修複更厲害,現在陳鬥在第二層,可以斷骨再接,而且陳鬥修煉煉體術,用的再生術早已是心隨意動,瞬間便成。然後用力的怒指畢夫人道:“我何錯之有!”
畢夫人一怔然後譏笑道:“受我靈隱境界一掌居然還能站起來,還不錯!你囚禁我女兒,此事當誅,你這廝還不謝本夫人的不殺之恩,還敢怒指本夫人。”
李遠上前指著陳鬥牽的狐狸對陳鬥喝道:“還不向畢夫人認錯,畢夫人本體乃是快把畢夫人的千金放了!”陳鬥金一愣,難道這個夫人也是一隻妖獸?絕對實力下,陳鬥無話可說,自己隻能帶著疑問解開了狐狸的項圈。
畢夫人冷哼一聲,五丈外就能直接把狐狸抱了起來道,然後對狐狸說了幾句,那狐狸兩眼淚汪汪的附在畢夫人耳邊不知說的什麼,然後畢夫人原本怒氣衝衝的樣子即可平穩了下來對陳鬥道:“我看你並未對夢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本夫人暫且放過你一馬,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看你在命紋後期,你們四個給他找個在命紋後期的妖獸,如果他能活下來,就任他離去!”
那個妙齡女子立刻就在後麵走了過來,一聲令人春心蕩漾的笑起來:“夫人,正好在下前些時候收了一個弟子在命紋後期,不如讓他和這位小哥練練?”畢夫人冷漠的點了點頭然後和另外三位法王站到了一邊,然後那個妙齡女子飄然離去。
李遠又悻悻走向畢夫人那邊,畢夫人隻是抱著狐狸,並未理睬李遠,李遠自討無趣隻好和法王們說了幾句,而法王也隻是敷衍李遠。蒲樂天疑道:“一方教尊都要高攀的人物,從未聽我師傅提起過。”
陳鬥自嘲一聲,道:“剛才還想著如何訓練這隻狐狸,沒想到一下子居然變成刀俎下的魚肉!”陳鬥搖頭苦笑,更多的卻是無奈。
不一會妙齡女子便飛了回來,身邊多了一位年幼的青年,那青年一身青衣,冷俊的臉上寫滿傲意。蒲樂天怒道:“化形的妖獸,這是治你於死地阿!”陳鬥無動於衷,隻是看了青年兩眼。
那青年走到畢夫人年前恭敬的施了一禮道:“參見夫人,三位法王。”這青年居然直接無視了李遠和宋無期的存在,傲意比一方教尊還大!
畢夫人看了青年兩眼然後“咦”了一聲道:“特殊體製?”
那妙齡女子對畢夫人道:“石衛有三成土王體。”
畢夫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命紋並未全部呈黃色,隻有三成,以後好好修煉,可以讓你成就後天土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