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們確實是一直駐守在將門河邊,並沒有出去執行過任務,也沒有與明炎打過交道。
但是盡管如此,明炎的名聲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果不其然,一看見小隊隊長如今臉色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蒼白以及不可置信,這時三口組老大內心就知曉了,隻怕這小隊隊長也是懼怕明炎的。
不過他方才也是有聽見這小隊隊長的自我介紹。
他說他是駐守在將門河邊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支雇傭兵小隊。
而他也是知曉,經常駐守在將門河邊的那隻羅斯柴爾德雇傭兵小隊,都已經很多年沒有出去執行過任務了。
但是都已經到了他們這樣的程度,都已經許久未曾接受過任務的他們,為何會知曉明炎,以及對於明炎的名聲如雷貫耳,一聽見明炎這個名字,立刻臉色就變了?
難道他們將門河那邊的消息那麼靈通?
“你聽過明炎?還是說你和他交手過?”三口組老大看見如今小隊隊長這反映旋即便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並沒有交手過,隻不過是素有耳聞罷了。畢竟明炎名聲那麼響,誰又可能沒有聽過呐?”
小隊隊長臉色略微蒼白地搖了搖頭,之後否認。
自己一直都待在將門河邊駐守著,又哪裏有那個機會,以及哪裏有那個功夫去和明炎對手呢?
但是盡管如此,他對於明炎的名聲也是素有耳聞
雖然他並沒有與明炎交手過,但是明炎實力很強大,而且能夠以一個人毀掉一個大型組織的事情,眾人都是如雷貫耳的。
如今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對手是明炎,但是自己也是可以勉強保持鎮定的,畢竟自己這邊那麼多人。
但是萬一一會兒,他的那些雇傭兵們知道了他們的對手是明炎,也不知道到時候的他們還能不能夠保持一如既往的鎮定以及平常心去對待。
畢竟雖然說他們確實是在近幾年來沒有出過任務,但是他們對於明炎這兩個字都是如雷貫耳,且對於明炎這個人也是恐懼,好奇至極。
“既然如此,那你臉色這麼怪異幹什麼?你可別忘了,我們這邊有那麼多人,為什麼要懼怕區區一個明炎呢?反正我是覺得明炎的實力也不過如此,那些謠言什麼的,多半有可能是他派人去吹噓自吹自擂的。”
三口組老大看見如今這小隊隊長麵色越來越不對勁,而且影影綽綽有些許想要打退堂鼓的心思。
這時的他也不得不重新提起小隊隊長的勇氣了,否則一會他要是真的打退堂鼓屋,那麼三口組老大可真的是欲哭無淚。
所以他們現在也不得不這麼做,畢竟他們有一部分的希望可就全部都寄托在了這一隻許久未曾出過任務,但是如今卻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派過來的支援小隊了。
“自吹自擂?應該不會吧,畢竟有誰會拿一個組織的生死存亡自吹自擂呢?而且那個組織確實是消失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