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不想與林晴天生氣,覺得她們誤會自己讓他有些心寒。
他意識到林東是林晴天唯一的親人,她還是個小姑娘,自己沒必要和她計較。
於是陳言緩和了語氣說:“晴天,我與你沒關係,我不能做你們的主人。
如果我輸了,你們可以不認輸,因為你們沒答應過。
另外,別擔心,我不會輸。
所以,我是個怎樣的人,現在無須討論。
三天後見分曉,你同意嗎?”林晴天醒悟過來,意識到自己太過小氣,誤會了陳言。
她知道自己和妙妙傷害了陳言的心。
她道歉說:“對不起。”陳言聽出她傷心的語氣,笑了笑說:“傻丫頭,當你是妹子,沒什麼對不起的。”林晴天問:“可你為什麼要幫我們?”陳言沉默起來。
他不能再以過去的理由來敷衍林晴天,但又不想告訴她林東已經去世。
他最後說:“也許是緣分吧。
我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
來你這裏也是個機會,既然相識了,我不能坐視你們遇險。”林晴天說:“真的是這樣嗎?可你這樣的人,怎麼會甘心做保安?”
陳言覺得頭疼,說:“做保安也挺好,我喜歡。
別擔心,我不會害你。”
林晴天沒說話,她需要時間才能相信陳言。
他們掛了電話。
蘇嫣聽到了,問:“打電話的是你的老板?”
陳言點頭。
蘇嫣感歎道:“你的老板真厲害。”
陳言笑了笑,“嫣姐,你也很特別。”
蘇嫣微笑說:“你真會安慰人。”
陳言笑了。
蘇嫣關心地問:“剛才你說輸了贏了的,是怎麼回事?”
陳言不想她擔心,隨口說:“小事,我能解決。”
蘇嫣相信他,不再多問。
他們買好燒烤和啤酒回到出租屋,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天剛黑下來。
還是在蘇嫣的房間裏,但現在收拾得整齊。
他們坐在桌前,碰了碰杯。
夏天,吹著電風扇,喝冰啤酒,吃燒烤,很舒服。
蘇嫣吃燒烤時,動作優雅,嘴唇誘人。
陳言聞到蘇嫣身上的香味,心情舒暢。
很快,幾罐啤酒喝完了。
蘇嫣臉紅了,她酒量不大,有些暈。
她問:“陳言,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言愣了一下,他想說自己喜歡她。
陳言知道蘇嫣很敏感,他害怕說出來後,蘇嫣會離開房間。
陳言覺得自己最怕的是晚上不能再看見蘇嫣洗澡,那是他最期盼的事情。
蘇嫣問道:“怎麼不說話?”她帶著俏皮的笑容。
陳言說:“因為嫣姐你很漂亮,讓人想靠近。
所以我會忍不住對你好,就像看見漂亮的花一樣。”
蘇嫣聽後笑得開心。
陳言誇大聲說:“如果嫣姐你都不漂亮,那還有漂亮的女孩子嗎?”
蘇嫣大笑,說:“你這小家夥真會說話。”
陳言說:“嫣姐,我實話實說。”
蘇嫣開心地笑了,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幹杯!”蘇嫣舉杯。
陳言也舉起杯子。
喝完後,蘇嫣迷迷糊糊睡著了。
陳言喝了幾口冰啤酒,幫蘇嫣洗臉洗腳,關燈後,悄悄離開了房間。
在帝豪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裏,羅忍盤膝坐在沙發上。
一片幽暗,沒有開燈。
窗戶的縫隙裏,外麵的燈光透了進來。
羅忍的呼吸和客廳混為一體,外人難以察覺他的存在。
忽然傳來敲門聲。
羅忍平淡地說:“進來。”
門被推開,獨眼和齊嬌嬌走了進來。
齊嬌嬌手上捧著食盒,裏麵裝滿了素菜。
獨眼殷勤地叫道:“師兄。”
齊嬌嬌也說:“羅大哥,我們給你準備了素齋,您快來用餐吧。”
羅忍沒有回答,隻是坐在沙發上。
“通知怎麼樣了?”羅忍問獨眼。
獨眼連忙說:“朱洪智、薛連虎、劉正義三位大師都答應前來做公證。
至於鷹王和小武王,他們說無法抽身參加,所以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