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顆心瞬間再次變得提心吊膽,我連忙對謝師傅說道。
謝師傅臉色一沉,立刻說道:“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這女鬼是看你陽氣虛弱,想就此趁虛而入!”
我臉色蒼白,這女鬼目的不言而喻。
“趁你病,要你命!”
不過這一次,女鬼也隻是坐在一個乘客旁邊,似乎隻是想嚇我。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能把我給嚇一個半死。
好在已經見了幾次,我心理有點承受能力,不然我估計自己已經是有心髒病看。
“你不用擔心這個女鬼會對你出手,寒月就在你身邊,這女鬼現在也奈何不了你!”
謝師傅這番話,才讓我再次放鬆了些許。
這一次寒月被我們裝在手提箱之中,還放了一些符和一些特殊的物品鎮壓,放在我身邊變成了我臨時的護身符。
我也終於明白女鬼沒能接近我,原來是害怕寒月,看來這寒月來頭更大。
今晚因為我怕小阿三找我索命,我連廁所都沒有去。
因為有寒月在,我終於是能好好的睡了一覺,等天亮的時候,我才睜開了眼睛。
因為睡得好,我心情恢複了不少,不至於跟之前一樣整天心驚膽戰。
如果一路上都能這麼順利,這一次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將這些凶物還回去,我心裏暗暗想著。
可偏偏事與願違,去買早餐的何叔帶著早餐回來了,結果剛放到我前麵,卻是臉色一沉。
我看到何叔臉色不對勁,心想難道是小阿三跑出來了,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到小阿三,問何叔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還沒問,謝師傅也是發現了什麼,跟著也是臉色一沉。
看到兩人臉色都不好看,我心中咯噔一聲,知道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我趕忙朝著他們看去的方向看去,我驚恐萬分,確認沒有看錯後,這對於絕對是一個可怕的事情,比小阿三和嫁衣女鬼找我索命還要可怕的一件事,那就是桌子下的行李箱不翼而飛。
我心中一沉,頓時知道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人給扒走了,十之八九。
之所以我這麼確定,是因為我知道在火車上都有這麼一群幹著摸雞偷狗的事,他們專門趁人不注意拿走一些好東西。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原來這寒月隻是關係到我一個人的生死,但是現在這已經關係到一車人的生死。
如果那些人已經打開行李箱,煞氣外泄,這一車人都會必死無疑,這絕對是一個災難。
“這些該死的賊,偷東西之前也不擦亮眼睛,分頭去找,一定要在他們打開之前找到他們!”
何叔和謝師傅皺著眉毛,憂心忡忡。
我連忙紮入人群之中,找不到寒月,還沒走出這火車,我估計自己就已經是嗝屁了,務必要找到。
謝師傅拿出來一個羅盤,口中念念有詞,一會後指針動了動,停留在一個方向。
謝師傅走到了三四個打扮文質彬彬,西裝革履的男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