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可以看到男人臉上抹著厚厚的胭脂粉,一雙眼睛尖銳,看起來十分詭異,令人頭皮發麻。
這是一個女鬼,見狀,我們都不約而同都想到這可能是徐夫人上身了。
可是,這個男人卻跟視而不見一樣,一直笑吟吟的看著我和身後的一群西裝男。
“死!”
徐夫人發出冰寒徹骨的一個字。
謝師傅臉色一沉:“徐夫人,難道你以為,現在我就拿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徐夫人還是跟沒聽見一樣,不斷的叫著這個字。
謝師傅怒了,冷冷道:“冥頑不靈!”
謝師傅手上金光一閃,一巴掌劈了上去,可以隱約看到上麵有八個字。
因為太遠,我隻看到八個字。
謝師傅拍在了徐夫人身上,卻被直接反彈了回去。
噗!
謝師傅摔在地上,我們幾人都是一時間手足無措。
我也是一瞬間慌了神,我覺得謝師傅應該能料理的,但沒想到這徐夫人會這麼凶。
這才剛現身,連謝師傅都對付不了。
好在謝師傅隻是輕傷,很快一個鯉魚打挺,再次站了起來。
“不對,肯定是哪裏不對!”
謝師傅看著自己手上的幾個字,自言自語一樣說道。
何叔就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說是是不是這生辰八字不對。
謝師傅說有可能,但是很快又搖搖頭,說不可能,徐夫人的壽辰和出生年月他已經算過,不可能出錯。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錯…”
謝師傅一直在自言自語,似乎是這很關鍵。
我看了一眼這徐夫人,鬼使神差的說道:“謝師傅,會不會她根本不是徐夫人!”
謝師傅一怔,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後,應該是我說到了關鍵點,喜色溢於言表。
“是這個,一定是這個!”
說完,謝師傅說讓我們先摁住這個人。
我們雖然怕,但還是照著說的這麼做了,不這樣做不行,這個人死了,很快就會輪到我們。
就這樣,我們一擁而上,將這個人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謝師傅說摁住了,不能讓他掙脫,說要是控製不住,這家旅館的人都要死。
此話一出,我幾乎是使出自己渾身解數。
幾人也賣力的摁住了,一會後男人就已經是動彈不得。
謝師傅然後用一張黃紙點燃,放入一碗水之中,塞到了男人嘴裏。
沒一會,男人一雙漆黑雙目變得漸漸明亮,整個人也仿佛是重新活過來一樣。
我也是同時感覺自己抓住男人的一隻手變得溫熱,剛才還是冷冰冰的,就仿佛是抓住冰棍一樣。
“可以放開他了!”
謝師傅說道。
我們趕忙放開,看到這個人沒事,我們也鬆了一口氣。
謝師傅說,這一次可能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想錯了。
我趕忙問謝師傅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謝師傅說,這寒月可能並不是徐夫人的鬼魂依附在上麵。
我愣了,我不是不相信謝師傅,隻是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