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一聲,拋肩爆發式連斬,這叫一個壯懷激烈!身材不高的這名武者半彎下腰,兩側肩膀上特製的撞角在誇張的拋肩動作下高高仰起,避開兩側靠上來的敵人,事實上他也沒打算理睬後來的一名守護騎士,因為此刻守護騎士的身體還在盾牌的後麵,對自己實在沒什麼嚴重的威脅。放鬆雙手讓長劍跟隨拋肩的節奏揚起,緊握,收臂斜肩帶背斬向對手,同時另一側肩膀甩起,下一個斬擊蓄勢,一步雙斬!重踏步貼近對手。
勢大力沉的斬擊下守護騎士不得不移動十字盾的位置,以獲得足夠的承受空間,接觸後下沉重盾來化解對手的蠻力,剛剛脫離這種力量,緊接著的第二下又到了。看上去這一步雙斬的動作完全一致,其實角度上是有著細微差別的,就好像砍樹時那樣,第一斧略平,第二斧斜著砍入就能蹦去一塊木塊。武者這拋肩連斬也是如此,第二下不但直接攻擊到了守護騎士失去卸力空間的十字盾上還在角度上稍作調整攻擊點放在了上一擊創造出來的對方平衡點上。這完全來自數不清斬擊中,靠著感覺爆發的技巧一下子攻破了守護騎士幾乎無懈可擊的防禦。第三下守護騎士已經失去了盾牌的保護,光之守護沒跟上,光之武裝的斬劍反手腕抵擋怎麼可能擋得住得勢的重斬。
武者眼看自己的長劍就要斬斷對手的身體,激動的又一次大叫。
呃!
自己的長劍像是斬進了粘稠且韌性十足的麵團之中,速度大降,鋒銳全失。
這!一把光亮的十字斬劍帶著突發的光環效果刺穿銀色鬥氣護罩刺進了這名武者的胸膛。
祭司!才是戰場的決定性力量,當他們放手攻擊的時候。
這名武者倒下時,大量的武者和守護騎士發生的接觸,城牆上到處是光的閃亮和鬥氣的爆發。當先接觸的那名武者是不幸的,之後的武者基本沒有再遇上這樣有兩名以上祭司幫助一名守護騎士的狀況,即便在守護光環的作用下要殺死一名守護騎士有相當的難度,但僅靠光之武裝就想傷害擁有鬥氣的武者也是難上加難。
不過這隻是混戰剛剛開始時的情況,實戰經驗不足的阿斯塔和對守護騎士不熟悉的凱爾斯都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無論是守護騎士還是祭司他們都不能在夜晚持續作戰。戰場上的情勢隨著越來越多的武者趕來增援而逐漸逆轉,守護騎士和祭司們不得不收縮來減少自己已經捉襟見肘的光之能量的損耗,可依然擋不住瘋狂的武者敵人。
膠著繼續,北部城頭剩餘的精銳戰士也在緊接著被撤回,因為通過觀察理查德得出了精銳戰士還是有能力壓製守護騎士的,那麼就絕對沒有必要繼續這樣的精銳力量的消耗,把這股力量作為總預備隊才是好主意。另外始終沒有投入戰鬥的軍隊已經集結完畢,靠得最近的已經站在了鏖戰整天的戰友身後,隨時準備接替他們,理查德也開始在一些交戰不怎麼激烈的地段撤下疲勞的將士,新鮮血液咕咕流上城頭。
遠遠看著雙方交戰的凱爾斯對身旁的阿斯塔點了點頭,卡住危機過去的一瞬間。不過他們兩人此刻還沒有考慮到時間對守護騎士作戰持續性的影響。攻擊命令發出!
保持在北部後方機動的百人隊當即加速衝向指定的東南九地段,這裏位於先前兩個攻擊點的相對中間位置,此時正在進行人員的輪換,陣型比較散亂,守城士兵的注意力也都在兩麵激烈交戰地段上,不過最重要的是······
“報告!”當觀察兵向理查德彙報那一撮守護騎士小隊的異動時騎士長們已經進入了足夠近的攻擊距離。
兩個報告隻差三個呼吸的時間。
“什麼?會飛!”理查德氣得直跺腳,怎麼就沒有告訴我守護騎士會飛呢!該死的情報總長!“位置!位置!他們攻擊的位置!”
“東南九,就在南側城門邊。”觀察士兵有點猶豫,“現在看上去是差不多是那個方向。”
“報告!”又一名觀察兵跑來,“東南九,落下一百多名有發光翅膀的守護騎士,他們還帶著好多的祭司。東南九上已經沒有自己人了!”
“這麼快?”不但有翅膀,騎士長還擁有超出常人理解的速度,高等級的騎士長帶著祭司降落,這些祭司雖然隻有一個隻能釋放一次的攻擊技能,閃電攻擊的傳遞性卻幫助他們掃清了大量的守城官兵。第三波攻擊梯隊中的一架衝城錘已經看得見城門上的加固鐵條了,靠近這裏的數架攻城塔迅速調整方向靠了上來,超級投石機剛才換上的攻城鐵石此刻有了發揮的機會,嗚嗚聲中向著南側城門集中攻擊了一波,不能多打,怕就怕運氣不好擋住了衝城錘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