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旁盆子裏又是那些惡心的腐肉和沾滿鮮血的棉球。
當我扶起她站起來時,我發現了她早已****的眼眶已經決提了。
“俞辰:對不起。”
“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我不該那麼做,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辰姐。”
“請你原諒我吧!”
“原諒你,原諒你。”
“你殺死了辰姐,你讓我怎麼原諒你。”
”你這個罪犯。”
“快點兒去自首。”
此刻莊嚴穆目的《婚禮進行曲》砥蕩而至。
歐文滿臉興喜的看著亦辰然後怔了怔說:“我願意娶趙亦辰小姐為妻。”
“無論貧窮還是富有。”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
“我都會一心一意悉心的照顧她。”
“永不分離。”
此刻那《婚曲》的旋律更加的低沉了。
鋒利的刀片沿著手腕頸處深深的劃下,殷紅的血珠汨汨流出。
那些外翻的肉花迷萌模糊。
猩紅的鮮血從手腕中流出。
艾兒孱弱的躺在衛浴中嗬氣如蘭。
醫生用電擊板起膊艾兒的心髒。
“加大電流。”
“再加大電流。”
此刻艾兒那如同透明質感的臉龐是那樣的冷漠。
冷漠到不願意再睜開一次眼去看看這個令她傷心失望的世界。
“輸血。”
“加大輸血量。”
“再加大電流。”
歐文開始溫情的吻著亦辰,那種吻是如水般的細膩與溫柔。
那個吻是溫暖的。
一種溫釅細膩的吻。
歐文吻的是那樣的投入,那樣的真切。
那迷朦的雙眼如同在山雨中的一盞鵝燈。
亦辰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在默默的接受著歐文的吻。
歐文越吻越激烈。
越吻越熱情。
熱情到不能自撥。
那嘴唇之間的交融所產生的溽熱是一種神聖的交流。
那聳人聽聞,令人發怵的著地聲是捅死人了般的可怕。
頭顱與堅實的地麵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仿佛要把地表麵穿透延伸到地幔似的。
好像艾兒全身的骨頭都被摔斷了。
艾兒仰麵的躺在地上。
那左邊鬢角處血已汨汨。
那滲透在嘴角的鮮血如同是盛開在暗夜裏的曼陀羅。
6月14日。
我吻過最後的你。
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的過每一分鍾、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跟著希望在動……
張雨生的《我的未來不是夢》打破了我們熟睡的夢……
今天是高二第一天上課、老師都是些陌生的麵孔……除了那個特別矮的化學老師是第二次見到、其它的都很陌生。
我是外地區的、我的家長對這所學校慕名已久、所以才在我高二時不遠萬裏的把我轉到這裏。
這所高中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是空氣格外清新、能令人產生一種美的幻想……
中午我上了高二第一節物理課、我算是領略到什麼是大嗓門了、這裏老師應該去教音樂、而且是高音。
物理老師三十出頭就謝頂桂冠可謂是聰明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