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沒有問過你。
我隻想說我認識了你,我好高興。
雖然我們現在或許連朋友都算不上。
但是我真的挺佩服你的經曆。
驀然回首時我突然想起了曾經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她了。
那天的清晨,我在病床旁輕輕的吻了一下她那遮有劉海的前額。
隻記的當時她對我說:“俞辰:我愛你,但是我不得不離開你。”
那天我抱著她淚流滿麵。
我不在乎她的那句話。
我也不會選擇離她而去的。
但是世事總與人相違,不與君別且留情。
我收到了班主任的信息、他問道亦辰清醒了沒有,我無奈的回答到沒有。
這是亦辰昏迷後第二天下午,一輪斜陽帶走了落曰的餘暉。
我找來毛巾給亦辰擦臉,然她眼皮一眨一眨的跳動。
這是給予我多麼大的激動啊……
我終於看到了亦辰那閃亮的雙瞳,特別明亮。
“俞辰:謝謝你照顧我。”
亦辰身體還是很虛弱但是她卻想要起床。
“你暫時別起床著呢!你還沒完全康複呢!“我去扶正準備起身的亦辰。
“不用擔心…我沒事、我想要去洗手間。“亦辰說道。
這事兒我隻好麻煩護士小姐照顧亦辰了。
有時候我也不明白我在做什麼、其實我感覺隻要是我願意去付出那麼就一定是幸福。
我把手機留給了亦辰,然後還叮囑她一定要給家長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回家。
一天都沒有回學校了,我對這裏還是比較陌生。
有時我會塞著MP3坐在操場上的台階上看看來來往往的年少。
這些紅男綠女是一種希望。讓人看見也是種美的舒服,操場上永遠都有奔跑的精靈。
這時一個足球飛了過來撞到了我的腦袋上、我感覺到了痛。
那個身著白衣的少年一直在一旁抱歉到對不起。
其實我不對、我不應該走在球門後麵。畢競我不是守門員,球襲擊我也許是在所難免的。
又是一周的周未,我原本打算回到宿舍整理衣服。
這時亦辰問道:“俞辰你這個周未有沒有時間啊!我媽邀請你去我們家。我媽說她特別感謝你那天在醫院照顧我。”
“其實也沒什麼了。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沒有什麼了……”我推辭到。
其定我周未特想出去玩但是我不識路。剛好有亦辰陪我出去。我也就沒有再推辭、也許離開那個具有引力的學校也是種放逐。
我坐在大巴上都感覺到特別快樂、我呼吸著每一寸夾雜著香味的空氣都覺的特別清新。原本出來真好……
“阿姨你好……我叫張俞辰。”
亦辰的媽媽特別慈祥、秀外慧中。阿姨在中午為我們準備了許多菜。我和阿姨聊了會兒天。
“謝謝你那天幫助我女兒啊!“阿姨邊說邊拿出一疊錢給我。
“我知道是你為我女兒付的醫藥費。亦辰她爸呀!這幾年都在國外經商,我現在就一個人照顧亦辰。“阿姨侃侃而談……
“阿姨你女兒很優秀,在學校很努力。你要多照顧亦辰的身體,她低血糖。”
阿姨給你,我說著拿出了3000塊錢還給了阿姨……
我說我隻給醫院付了7000塊。
最後阿姨執意把那3000塊放到了我的包裏。
亦辰家裏挺漂亮的,裝修很文雅。也許一個人的氣質就必須出自於一種良好的環境。
阿姨得知我的經曆後覺的我一個在學校挺孤單。然後阿姨建意我和亦辰作為姐弟關係。
其實我特別需要依靠,我想有一個親人。
有時候孤獨的夢魘每天都在吞噬著我。
亦辰比我大一歲、我今年十七,亦辰今年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