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我送辰姐回到女生宿舍門前,然後互告晚安便朝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有時候、我真的有思維但是我卻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在草坪中找到一顆鵝卵石放進口袋然後去了操場。

在腥紅的塑膠跑道上我把這顆鵝卵石踢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如此天真。

“小葛:我這周周未來的時候要換發型了。”

我對後桌那位特安靜的女生說。

小葛有些狐疑問道:“是不是啊!”

“我感覺你這樣還不錯啊”

切……

“你是不是又騙人呢!”

“小葛:我剛轉入這所學校我怎麼可能誠信度這麼差啊!”

我無語、走廊上我班那名體育特長生又在展示自己完美的肌肉……

他把一塊橡皮從這樓四層扔到對麵實驗樓的樓頂。

那黑色的橡皮如同一隻飛舞的蒼鷹化成一支舞。

學校的針鬆樹特別多,我和辰姐坐在鬆樹下欣賞著這些安靜的靈魂。

“俞辰;這周周未一起回家吧!咱們一塊回去看看咱媽。“辰姐問道……

“行啊……

我都有些時間沒有回家看望咱媽了。“我邊說著從辰姐那修長的斜劉海上取下一支針鬆葉,特別尖。

有用指尖觸了觸它便有一種鑽心的痛。

雪終於停了,融化了的水是雪死去的靈魂。雪有時真是種死靈魂,匍匐在滿天的山頂遠眺彷徨。

咯…車停穩後,我和辰姐拎了些東西回家。辰媽正在做飯,香味有時是種勾魂的怡人。

“媽:我回來了……”

我和辰姐異口同聲。

中午吃飯時辰媽做的紅燒錦鯉真的不錯。

外麵的風依希搖拽,和辰媽在一起感覺特別輕鬆。

有時候時間是把揪心的劍,用一種藍色的光讓你化落淚水、為什麼時光荏苒。

“太陽都照到猴子屁股上了,辰姐起床了。“我站在門外喊。

“吵什麼呀!”

“今天雙休嗎?“辰姐邊說邊打開門衝進洗手間了。

哇……,”

我想辰姐八成是被尿給憋醒的。

“辰姐:我去朱丹理發廳你去不去啊!問你話呢!辰姐……”

難不成辰姐又低血糖暈倒了。我衝過去打開衛生間的門才發現辰姐是睡仙,光著屁股坐馬桶上也能睡著,那酐聲。震耳欲聾。

“辰姐醒醒……”

“哇……”

你幹什麼,我沒穿褲子……”辰姐嚷嚷道。

“我把你能怎麼樣啊!

“我去…”

穿上褲子咱們去朱丹那理頭發怎麼樣啊!”

“沒興趣、我又不認識朱丹。

“我給你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我坐在……”

辰姐扯著我的耳朵愣要給我說!

“我不聽…”

辰姐即然你不去那我先走了。咱們晚上學校見吧!

“那好吧!拜拜…”

車子行駛在國道上如同坐在棉花團團裏被風吹著跑……

甜甜的風吹動著我的劉海。貓一樣的天空灑著點點淒白。

“哇……,朱丹你咋這麼富態呀!這才兩年不見呀!“我和朱丹對碰著高腳杯。

“聽說你去學美發了。”

“現在看樣子混大方了。在城裏都開店了啊!“我說道。

朱丹推辭道:“那有啊!也就那六十多平米的店唄!

“賺不了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