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辰姐回到女生宿舍門前,然後互告晚安便朝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有時候、我真的有思維但是我卻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在草坪中找到一顆鵝卵石放進口袋然後去了操場。
在腥紅的塑膠跑道上我把這顆鵝卵石踢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如此天真。
“小葛:我這周周未來的時候要換發型了。”
我對後桌那位特安靜的女生說。
小葛有些狐疑問道:“是不是啊!”
“我感覺你這樣還不錯啊”
切……
“你是不是又騙人呢!”
“小葛:我剛轉入這所學校我怎麼可能誠信度這麼差啊!”
我無語、走廊上我班那名體育特長生又在展示自己完美的肌肉……
他把一塊橡皮從這樓四層扔到對麵實驗樓的樓頂。
那黑色的橡皮如同一隻飛舞的蒼鷹化成一支舞。
學校的針鬆樹特別多,我和辰姐坐在鬆樹下欣賞著這些安靜的靈魂。
“俞辰;這周周未一起回家吧!咱們一塊回去看看咱媽。“辰姐問道……
“行啊……
我都有些時間沒有回家看望咱媽了。“我邊說著從辰姐那修長的斜劉海上取下一支針鬆葉,特別尖。
有用指尖觸了觸它便有一種鑽心的痛。
雪終於停了,融化了的水是雪死去的靈魂。雪有時真是種死靈魂,匍匐在滿天的山頂遠眺彷徨。
咯…車停穩後,我和辰姐拎了些東西回家。辰媽正在做飯,香味有時是種勾魂的怡人。
“媽:我回來了……”
我和辰姐異口同聲。
中午吃飯時辰媽做的紅燒錦鯉真的不錯。
外麵的風依希搖拽,和辰媽在一起感覺特別輕鬆。
有時候時間是把揪心的劍,用一種藍色的光讓你化落淚水、為什麼時光荏苒。
“太陽都照到猴子屁股上了,辰姐起床了。“我站在門外喊。
“吵什麼呀!”
“今天雙休嗎?“辰姐邊說邊打開門衝進洗手間了。
哇……,”
我想辰姐八成是被尿給憋醒的。
”
“辰姐:我去朱丹理發廳你去不去啊!問你話呢!辰姐……”
難不成辰姐又低血糖暈倒了。我衝過去打開衛生間的門才發現辰姐是睡仙,光著屁股坐馬桶上也能睡著,那酐聲。震耳欲聾。
“辰姐醒醒……”
“哇……”
你幹什麼,我沒穿褲子……”辰姐嚷嚷道。
“我把你能怎麼樣啊!
“我去…”
穿上褲子咱們去朱丹那理頭發怎麼樣啊!”
“沒興趣、我又不認識朱丹。
“我給你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我坐在……”
辰姐扯著我的耳朵愣要給我說!
“我不聽…”
辰姐即然你不去那我先走了。咱們晚上學校見吧!
“那好吧!拜拜…”
車子行駛在國道上如同坐在棉花團團裏被風吹著跑……
甜甜的風吹動著我的劉海。貓一樣的天空灑著點點淒白。
“哇……,朱丹你咋這麼富態呀!這才兩年不見呀!“我和朱丹對碰著高腳杯。
“聽說你去學美發了。”
“現在看樣子混大方了。在城裏都開店了啊!“我說道。
朱丹推辭道:“那有啊!也就那六十多平米的店唄!
“賺不了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