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3上經常縈繞出許良的《後會無期》。
安靜的夜晚,我一個人坐在頂層走廊上撫摸學校獨特的夜。
辰姐和九班一個閨蜜一起回宿舍了。
我說過我是一個特別喜歡安靜的人。
中院的喧鬧刺激著我的耳膜。
雨淋濕了回憶,痛卻不說話……
我坐在這漆黑的夜裏看著遠方的華燈初上。
教室那燈光一盞盞的熄滅。
我會莫名其妙的心痛!
一群魑魅在前砧鑽進我的大腦,打破了如夢魔一樣的記憶。
也許一個人安靜的眺望是種錯誤。
思維縝密的人最害怕安靜的夜晚。
燈火闌幹,風如窒息般咆哮。
我摸了摸平靜的地板也許該睡覺了。
我可能是校園中最後一位精靈了,舞動的夜遊神。
辰姐有時學起習來會像瘋子一樣可怕。
每天清晨看到辰姐後,我那陽光的笑容就會浮現臉龐。
這樣真好…… 我想辰姐你可知道你的笑對我有多麼大的感觸。
也許應該努力的找一個理由。
說服自己這顆淒亂的心。
“爸你還好吧!”
“我還能適應這裏,我一切都不錯。”
“你腿還痛嗎!”
電話裏我和爸爸寒暄著,就像是兩朵親切的花在一起竊竊私語。
淒涼的冬天被清晰的春季拉下了帷幕。
風一直在輕輕的飄,帶走了濕濕的淚。
該懂的應該懂了。
因為時間告訴我,無理取鬧的年齡過了,該懂事了。
我穿著辰姐那件塗滿鴉的校服。
後背上畫著兩個大大的小屁孩。
兩個光腳丫,兩小無猜。
“辰姐這校衣衣領上的“勳“字是什麼意思啊!”
“你想做巾幗英雄、建立功勳嗎?“
其實我偶爾在辰姐桌邊的書桌上也能看見這個字。
也許我應該能懂了。
“辰姐說:“這是她男朋友。“
“這是你男朋友嗎?”
“真的是嗎?”
我好像有點歇斯底裏的在問。
但是我還是歸於平靜了。
我不懂我為什麼會突然這麼激動。
我笑了笑風趣的說了句:“哦……是我哥啊!”
“我想認識他怎麼樣啊辰姐。”
“ 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
“才第一次聽說你有男朋友。”
辰姐侃侃而談,將自己五年的感情經曆都說給我聽。
我和他在初一相識,我們在同一座城市。
他用了一年的時間才追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