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哥捧著那天我從花圃買的那束玫瑰風塵樸樸的走了過來。
我視意勳哥和辰姐坐在一起。
勳哥剛有坐下的姿勢時……
辰姐卻粗口道:你離我遠點,最好滾蛋。“
勳哥隻好和我坐在一起麵對著辰姐。
辰姐一臉怒氣的看著吳勳。
勳哥也特尷尬的低下了頭。
這個局麵也許有些太尷尬,我正打算暖場的時候。
這時辰姐突然喊了句:“吳勳“
勳哥剛抬起頭。
辰姐一杯紅酒辟頭蓋臉的倒了下來。
就像情感電視劇裏女主角給男主角潑紅酒一樣。
辰姐潑完後起身就走。
這時勳哥一把拽住辰姐拉到自己懷裏,一陣強吻。
嘴唇之間摩擦激烈的膠鬲。
“亦辰:我錯了…… ”
“五年前我們相識請你相信我。”
“我離不開你。”
“你憑什麼那麼粗魯的說我……”
“你有什麼資格啊你吳勳!”
辰姐又歇斯底裏到。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我那天晚上有點喝多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相信我…”
“請你相信我…”
勳哥又將辰姐緊緊的擁入懷中……
舞池中的人漸漸的離去,音樂也慢慢的舒緩。
沒有了酒杯的碰撞,也沒有了剛才的喧鬧。
我想我現在應該是多餘的。
我這個燈泡又在這裏發光發熱、燃燒了自己卻照不亮別人。
裏麵辰姐和勳哥緊緊相擁而泣。
而外麵的我一個人拿著酒瓶借酒消愁。
無人的大街上,一切變的寂靜和清楚。
風更加的淒冷了。
慢慢的吹幹了我的眼淚。
我想我的眼角應該有兩行如同鹽漬的淚痕。
我在想什麼!
辰姐能破鏡重圓是件好事!
為什麼我卻是傷心難過……
我應該高興啊!
所以我給嘴裏灌了口酒。
站在大街中央大喊了句:“我好開心啊!“
然後就一直飆淚。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找到我床…
其實生命就像公交車一樣一站一站的前進。
到了一個站台,就必然會上來一些人。
也會下去一些人。
甚至隻有你一個人單獨度過這一站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