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斯謀說:“我現在很煩、很累!”
“你讓我喝點酒,哭一場好嗎!”
也許斯謀認為這是一種渲泄自己的方式。然後他就停止了阻攬。
漆黑的夜…落下如絲的雨。我語無倫次的對五班那哥們說:“給我支煙……”然後那哥們給我點燃。
潮濕的空氣使煙頭燃不出原來的星光。
斯謀見我第一次吸煙居然都有陳浩南的霸氣而驚訝。
在回校的路上我語無倫次的說了很多。我想我把不該說的秘密都告訴了斯謀……
我內心的壓抑是向往被點燃的導火索。
有些話隻有喝醉後才有勇氣說出口。
手機振動…我模糊的看到是辰姐的消息。
“你在外麵幹什麼!這麼晚還不回學校…”
這時雨下的更大了,已不在是如絲如織而是在咆哮在恕吼。
遠處幽暗的深邃發出澄黃色的光撕破了潑墨的夜。
風更大了,吹斜了飛漱在空中的雨。
我扔下傘一步三趨趄的衝向雨中。雨淋濕了雙眼,看不清是眼淚還是雨。
我一個人在前麵跑著後麵三個人撐著傘在後麵追著。我聽見了風在我耳邊哭泣……
斯謀把我扶到教室我就開始睡覺,模糊中我看見一個人為我披上了件衣服。
我第一次感覺到眩暈,一種骨頭被抽掉的機械。
我想動…但是身體卻好像已不屬於我了。
我爬在桌子上看著那些模糊的記憶和劇痛的胃壁。
終於最後一節自習到了,當別人循著上課呤聲趕往教室時。
我卻如夢遊般頭戴著Edifier嘴裏嘰嘰歪歪著囈語往操場走去。
我走到那個很熟悉的角落,聽著周傑倫的《安靜》然後在安靜的流淚。
天空那如織的繁星在幻想著這裏麵那一顆才屬於我。
我內心總是在自己撕裂傷口,讓那劇痛的快感充斥著我。享受那屬於大地的懷抱,體驗那漠落的美麗。
“隻剩下鋼琴陪我彈了一夜…”
我抽啜著…我想我現在多麼想抱緊一個人哭……
能痛快的哭其實就是一種幸福。
眼淚是多餘的珍珠,如果你手鏈上的珍珠夠多了,那麼該扔的就要拋棄。
“辰姐…早上好!”
我坐下給旁邊正在照鏡子梳頭發的辰姐說道!
“啊!好啊……
“有什麼事嗎?”
“我姐結婚我得回去看看她!”
辰姐笑了笑嘴裏嘣出了一句話……”什麼…”
辰弟:你結婚啊!”
“祝你早生貴子哦…”
“我去……”
“辰姐:你耳朵讓毛給塞了”
“我說的是我姐結婚。”
“我結結結…我和和你結啊!”
“哎呦…和你開玩笑哩……
“和我坐這麼長時間怎麼還不懂幽默啊!”
“好好好…”
“我孤陋寡聞…”
“不知情趣好吧!”
我自嘲道……”辰姐要想我哦!
“拜…”
我站在樓下對辰姐喊…辰姐很不優雅的站在四層對我扔了個粉筆頭……
並且喊到:“想你個毛想你…”
嗬嗬…拜拜…辰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