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在異常放電,這種電流在無形中令我不安與恐懼。
我嚐試著擺脫它…理解它…放棄它……
但是這種不可理喻的思念卻發生著一發不可收拾的蛻變。
最後…我累了…每當我累的時候我想起的並不是我的床。
這種感覺是赤腳與冰冷的針尖相觸時刺痛的感覺。
我如同瘋子一樣在思考著一些不是問題的問題,這些問題如同素織一樣交融著我,纏繞著我無需思索。
我已習慣去接受這一切山洪與暮謁的風塵,也許我永遠也不會懂,這是為什麼。
但是我知道每天必須活著,活著就要麵對許多。
手累了,心還是活的……
風停了,魂還未滅……
一張張甜甜的風使我在紙上行雲如水。
我喜歡滿分與完美…所以我喜歡文字、我感覺到它力量的強大。
我現在終於能理解巴爾紮克是怎樣寫字結束自己生命的。
也許我正在繼他的後塵,我還年輕,但是我也很老,很老。
一個人坐在關了燈的房間,除了恐懼之外那接踵而至的便是失落。
如同噬菌體在吞噬細菌一樣,吞進去分解、然後化為烏有。
寫字也消耗ATP,特別是一種無法用頭緒來形容的寫字,我在慢慢懂。
我在寫著一種華麗的悲傷…別人不理解我,我很失落。
有時失落會進化為一種失敗,這種失敗在我心中醇香發酵。然後發出刺激的氣味…唱著一首地球人永遠都不會聽懂的歌是讓人心痛的。
這鈷藍色的夢想卑微著美麗的篇章,我措辭的勇敢隻是人們眼中那一眸清翠眼瞼。
灰色的風永遠都在吹拂著我們的頭發。
我的劉海已經被風剪斷,我已不在忽……
因為明年是高三。拚在高二贏在高三!我想我該睡覺了,明天就能回學校了。
多好啊…姐我想你了……
“呦…”
辰姐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啊!”
“哇…”
辰弟:我這兩天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也不想了!”
“快把我的學校卡還給我……”
“狗東西…”
我佯裝不給,辰姐撲過來搶。
我說道:辰姐先別急著劫財……”
“先劫個色唄!”
“哇……”
辰姐當時那無奈的表情!
她忿忿道:劫你個大頭鬼啊……
“姐整天強奸老虎呢!”
“就你…”
“七號電池…”
“哇…”
“老姐好霸氣啊!我感歎到。中午考練完理綜我就和辰姐搞了兩張假假條混出了校門。
辰姐特別高興……
“俞辰啊!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是一家新開的店。”
其實我早就光顧過這家店……
那天我和斯謀在這家店喝酒。由於感情太過於迷惘,所以我喝醉了,我醉的一踏糊塗。
我喝醉後把我心中的苦悶全告訴了斯謀。
但是因為今天是我和辰姐第二次出門逛街。
所以我保持著一種特別棒的新鮮感,以至於辰姐不要太過於失落。
吃飯時辰姐才突然發現我是左撇子。其實我是用了一個月才養成的這個習慣。
因為我每天要寫許多字,所以我不能讓我的右手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