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麼了…”
“好痛!”
“你牙套紮到我了!”
“咦…好衰!”
“啊…老姐:“沒事吧!”
“來來來…讓我瞧瞧啊!”
“張嘴…”
“啊……”
“唉喲…”
上唇裏麵有一個小小的傷口……
“老姐:疼不疼啊!”
“廢話…痛死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姐啊!”
“來來來…先漱漱口!”
“呆會兒我帶你去看醫生…”
“哎呦!“甜蜜的負擔呀!
有時候當你握有大量的時間去做一件事時,你卻會無從下手。
而當你每天都得擠著時間去做一件事時,卻能把它做的完美……
就如同一對戀人一樣,真正考驗他們的不是時間而是經曆。
我愛你不用每天講,但必須不能忘。我總是在思考著一些不是問題的問題…有時候寫字會丟失思緒,恍惚的大腦沒有一絲救贖。
累的時候我總會去樓下魚塘旁,看著遊戈的魚兒……
希望它們能給我一絲關於愛的情愫。
或者是沿著池塘的小路走了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腳下鑲嵌的鵝卵石磨的圓滑……
亢長的午後總凸兀自己的影子,默默的注視著自己的眼眶在哭泣……
“哎喲!”
“老弟下次可得悠著點啊痛死我了。”
“咦…”
“老姐:很抱歉啊!”
“這死牙套,改天我非取下它不可,死東西!”
“哎…”
“老弟:今天去那裏玩啊!“老姐捂著腮幫說……
“呦…出來這麼久了,我都想回學校了,再說了出來太久咱媽也擔心不是。”
“哎呦…老弟不錯呀!”
“我看我這個為人老姐也挺驕傲的,跟了我才這麼久就這麼懂事了……”
“不錯…不錯…”
“那肯定的啦!老姐神恩,教導有方啊!”
“哎喲喂…”
“老弟都會拍馬屁,損她姐了…”
“來來來…快點上車啦!老弟…嗬嗬…”
我不懂我與老姐現在正處於什麼狀況,也許感情就是這樣合情但不合理。
沒有人第一個開口說出那句話,卻已將彼此放在了那個位置。
其實有些事不用去想太多做了就是做了,沒有什麼好怕的。
或許感情就是這樣惚恍迷惘,但一直好下去又何妨……
老姐:愛你…會一直愛你……
那天看到噴泉了,讓我感動的並不它有多麼的宏偉壯觀…而是在天空俳出的白鴿。
水是種死寂的靈魂,但是它卻是種會跳舞的靈魂……
它們以不同的姿態在飛舞,好像目標是高不可測的天際。
總是在想著一些問題,這樣很累…就像氤氳的夢魘在腦海匍匐…不能自我……
別看辰姐平時不咋樣學習,但是臨近考試時老姐稍微爆發一下就能考好。
人家都說女孩子學語言有天賦,但是我咋發現我家辰姐沒這個天賦呢?
辰姐從來對英語都不感興趣…英語成績有時很差,並且整天坐我旁邊裝文盲…所以我啊就時不時的給她拽幾句英文…嗬嗬……
聽的辰姐老罵我不愛國。我怎樣才算愛國啊!把我嫁給國算了吧……
今天中午上物理課時被老師那瓷錘給釘黑板上了,哎喲…特丟人……
所以我就暗暗喧誓我要好好學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