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兒:請你不要這樣子……”
“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我想過自己的生活…”
“真的對不起……,”
“我們真的不能像從前了…”
我終於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但是艾兒那紅紅的眼眶讓我的心也漸漸流淚了。
和一年前的那天一樣,我內心的堅冰一點一點的被融化,我抱住了艾兒……
艾兒哭的我傷心,我隻能答應她:“以後把她當作親妹妹來照顧…”
“因為愛情已經不會發生在我們之間了。”
我更不敢對她說出任何承諾…因為我怕我會做不到……
我不配……
原來墮落是這樣的姿態,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
當化學老師發現我在化學課看《世界上下五千》時,便發出感歎道:“張俞辰,唉…你應該去複習文科……
“你看看你抽屆裏都放的什麼書啊!”
“那一本和理科沾邊啊!”
“都高三了……”
“你還這樣…”
“唉…”
老師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晚上時我會寫一些心得,就這樣寫了很長很長時間。
班主任經常對我說:“高三時間緊張,你不要一記日記就記一晚上……
“這樣挺浪費時間的…”
我覺的這樣根本不算浪費時間。
因為我有太多的話想說……
昨天剛剛讀完七堇年的《被窩是青春的墳墓》。
七堇年的東西讀起來很令人輕鬆,使人不自覺的就融入其中……
這幾天一直有許多話積淤在心中想說,但是沒有傾訴的對象……
所以就用紙和筆勾勒內心的堂皇。
我遇到的事情一多,就會從內心中發出一種想自殺的衝動,特別是在高三。
我經常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嘲笑道:“張俞辰,你算什麼?”
“你能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是…”
也許就是對未來的迷茫,對現在的低落……
使得我從內心深處發出這樣一種悲傷的哀鳴!
今天下午我和斯謀在街上散步,斯謀看到有輛卡車上麵裝著顆碩大的樹根。
然後斯謀就對我說:“俞辰:假如我給你一萬塊,你能把這樣一顆樹根刨出來嗎?”
“我去…”
“這樣一棵樹根別說給我一萬塊就是把辰姐嫁給我,我也刨不住它啊!”
我承認人類的主觀能動性是無可比擬的。
美好的世界都是從人類那堅韌無比的靈魂中鑄造出來的。
有時候我覺得寫一些文字根本不需要任何邏輯,大腦皮層分泌什麼……
然後你就用靈敏的手指勾勒就行了、寫累了可以喝杯雀巢或果維來提精神,好的練筆能使你變的無法比擬,就是種無與倫比的思維……
窗外的狂風暴雨咆哮在大地蒼穹之間,窗內的我對著一杯果維在發呆。
杯底還有許多果粒沒有溶解,恰似漆黑的星空彌漫著華麗的樂章……
聽著雨聲讓人有一種衝進雨中的衝動,這種衝動是不需要任何思考和意識的……
完全就是一種內心中發出最蒼白渴望的想法。
當雨水灌進胸膛,打濕頭發那是多麼的一種灑脫和虛脫。
凡是在高中求學的人無不有這種慕名的衝動。
雨後的跑道上發出淡淡的水汽,如同優雅的弦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