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姐說:“沒事兒…按時吃藥…快加泰那一次吃一片,其它的藥一次吃兩片。”
辰姐一邊說著一邊為我倒了杯熱水。她遞給我水時我摸到了她冰冷的手卻感受到了她內心的溫暖。
“辰姐:對不起了”
“那天在醫院我不該和艾兒在一起。”
“沒關係啊!”
“你們兩口子在一起,姐高興著呢!”
辰姐說著又給嘴裏扔了顆瓜子嗑吧!
“辰姐:其實我…”
“不用說了…”辰姐打斷了我的話……
辰姐對我說道:“我知道年輕人付出感情太多,就會用情太深而最終便會難舍難分。”
“其實姐我知道你們之間和我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
姐隻想給你說:“年輕人在一起要悠著點啊!可別鬧出事兒來了…”
辰姐說完後便找了本書去外麵走廊讀書了…
其實已經高三了,我也不想再談論這些兒女情長的事兒了……
辰姐淡定的給我說:“姐是光棍…姐上不用顧老,下不用顧小…渾身無事一身輕。”
我多想像你一樣啊!辰姐…那一段時間我們過的風平浪靜……
也許高三的時候不要在想著憧憬什麼!做好每一件小事,走好每一步。
我和辰姐都很努力的學習,因為我們的目標不同了。
環境的現實,安靜了我的小情緒。
時間告訴了我,無理取鬧的年齡已經過了,該懂事了……
為何偽裝的很幸苦卻還說著我很好…辰姐用著特別認真的口氣對我說完那些話時我真的傻眼了……
現實讓我煎熬在噩夢裏。
有時簡單的蛻變就是涅磐的鳳凰……
現在我們好像都長大了,都在規劃著屬於自己的那一片藍天。
因為風決定了蒲公英的方向……
這周難纏的感冒困擾了我一周,堵塞的鼻子不允許通過一絲氣息……
厚厚的衛衣下麵有顆疲憊的心髒。
手紙用了一卷接著一卷也止不住這奔騰喧泄的鼻涕。
“俞辰:周未回家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哦…”
謝謝辰姐…在做完最後一道物理習題後,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和辰姐走向車站。
我有種癱軟的感覺,整個身體好像踏在雲朵上。
我能感受到軟體蟲是如何沒有骨頭能爬行的了……
“我們打的吧!老弟…”
“我說不用了…我很堅強的。”
“我要鍛煉自己的意誌,我不是林黛玉,我要堅強。”
我三步兩趔趄的朝醫院走去,終於在我汗水浸濕臉頰時我到了醫院。
疲憊的身軀看見了床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當我躺在床上時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累。
我累到沒有一絲力氣去脫鞋子,去脫外套。
甚至連翻身都累的艱難,是辰姐幫我脫了鞋襪,脫了外套。
我每次生病時總想哭,因為我手中已經握著幸福,但是我卻還要在這漆黑的夜裏尋找幸福……
而最終卻是一無所有。
又是這種單調的白色,使我在39攝氏度下做著白色的夢。
也許一個人的心房隻能容納一個人,而另一個人想進入這個心房就必須先空出這個房間。
又是那冰冷的針頭紮進了我的血管,我感覺到了那絲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