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門兒斯謀還沒睡,還在玩手機……
我正要開口說話時,斯謀就對我說:“俞辰:又和你辰姐去那兒亂搞去了?”
“出…這次我們搞大了!!!”
斯謀沒聽懂對我舉了個大拇指說:“你真牛,這才認識這麼久你們就搞大了。”
“我說不相信你明天就看著吧!”
“千萬別告訴別人哦!“我笑著對斯謀說。
唉…生活如此多嬌…
晚上睡覺老做夢踢老姐來著,結果就踢牆上了。
記的有次我熟睡中一腳就踢到了牆上……
“哇”那種疼痛…不言而喻……
“辰姐:快、快、快來看…”
“學校領導要出去調研了。”
”我和辰姐目不轉睛的透過四層玻璃看生物老師的一舉一動。
“你倆兒傻站在這兒幹嘛呢?”
“老師有什麼好看的。”
後排的王書華對我們說。
我向她揮了揮手說你不懂…
終於盛裝出門的生物老師坐上了他的寶駕,車子很快便發動駛出了車庫。
當車剛出校門時,在眾目睽睽之下,生物老師那千裏馬雪佛萊四輪沒氣變成了駑馬。
生物老師特難堪的在沒氣的車輪上撥出了一顆釘子。
我和辰姐特興奮的擊了一下掌,別的同學還以為我倆瘋了。
…出、事後學校還在廣播上通知讓犯錯的人主動向老師道歉……
要不然學校將會嚴查此事。
“出…”
“真以為我是傻子呀,誰給他道歉……”
“應該是他給我們道歉才對。”
“哼… ”
漸漸的已到深秋,但是我還是會珍惜這季節的每一縷陽光。
又是英語考練,沒勁…
“辰姐:我們曠課吧!”
“你去吧!你姐我還要學英語呢!”
“切…”
“又裝純”
“沒勁,欠劈。”
我拿了張英語試題就去了學校公園。
下午和熙的陽光讓人嗑睡,一絲絲陽光溫暖著我的心房。
遠方操場上有兩個人打著乒乓球,那球在雙方之間來來回回,不發出一絲聲音。
有時候我最怕一個人呆了,一個人呆時會產生許多想法和許多糾結的思緒。
因為我會想你……
想起那輕輕的親親……,我強忍著不去回憶它,但是卻發現它早已撕裂了我的胸膛。
寫文字的人是很可怕的,可怕到有種孤僻…有時我會很害怕這種感覺。
昨天晚上有隻發出墨綠色光的熒火蟲落在了我的枕邊,我的世界便印入了一片綠色。
那綠色的光斑如同一隻深出的貓眼睛…
媽媽說我前身是一隻憂鬱的貓。
她說我出生的那天夜晚,她夢見了一隻白貓從屋簷上經過。
……這奇怪的想法讓我發怵… 我看著有些模糊的英文才發現我已開始靜靜的閉上了眼。
我將手機鬧鈴調了三十分鍾,剛調完鬧鈴我就睡著了。 ……
在睡夢中我隱約能聽見體育生在操場呐喊、衝刺。
一大群白鴿從我身旁飛過,我的身旁花團緊簇,成千上萬隻帝王蝶在花叢中飛舞。
我能感受到沿海季風吹拂著我的頭發。
高三就像一隻被蒙著眼睛,目對轉盤的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