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永遠是單調的,低年級的學生站在走廊上說說笑笑。
有幾位老師站在國旗台下討論著一些事。
生物老師拎著個手提袋正在向班主任展示自己繳獲學生的戰利品。
炫耀的掏出個手機。
嘴裏念叨著:“哎喲…這是蘋果的啊!”
突然…突然艾兒捂著腰從中院經過。
我看見她脫著疲憊的身軀,我想她可能出事了。
我從四層飛奔下樓。
當我看見她蒼白的麵頰和幹燥的雙唇時。
我知道出什麼事了!!!
當我們到達醫院時,艾兒已經非常虛弱了。
醫生幫她止住了血。
然後對我說:“清宮是很危險的……”
“術後一定不能劇烈運動。”
“要不然出血多了會死人的。”
“你知不知道啊!”
我被驚的臉色煞白… ”
“你是怎麼照顧她的啊!”
“怎麼這麼不操心…”
“去,趕快去繳費。”
“必須在醫院裏輸兩瓶營養液。”
“她現在很虛弱的…”
銀白色的針頭如同鋒芒紮進了艾兒扡細的手臂。
她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如同一隻受傷的貓。
我不知道她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
我輕輕的幫她整理了一下零亂的劉海。
我發現她眼角滑落了一滴璀璨的淚,發出心痛的光。
看的見的是傷痛,看不見的是奢望。
冬季漸漸將至,冷到讓人得添一件毛衣。
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生活、學習、過著平淡幸福的生活。
每天擁有辰姐最美的笑容,是最幸福的事。
“辰姐:我發現女生的臉龐是最美。”
“最養眼的。”
“對嗎?”
辰姐對我眨了眨眼,然後摸了摸自己的下齶對我說:“你是不是說姐這富有曲線美的臉龐嗎?”
“哎呦…我的天那。”
“太自戀了。”
“對對對…”
“姐:我就是在讚美你。”
“不好意思…老姐”
“我剛才忘戴了眼鏡沒看清楚。”
“但是我還是要送你倆字。”
“切…”
“什麼字呀!”
我在紙上寫了“倆字”後立馬就開溜了。
辰姐翻開紙一看發現了“麵魁”兩個字兒。
“ 我的天那。”
這次辰姐是真的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