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來吧!”

“姐:我幫你擠吧!”

“去去去。”

“這是教室,不要胡來。”

“再說萬一給我毀容了呢!”

“是吧!”

“一個疤要七年才能完全消失”

“大哥:真的是七年之痛呀!”

“算了吧!”

“老姐:說不定對你來說毀容就等於整容了。”

“說不定還能整出來點英容笑貌哩!”

“去你丫的。”

“狗東西”

“你老姐有那麼醜嗎?”

有時候會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發呆。

看著黑板上的英文在下陷,在模糊。

好像漸漸看不清這個世界了。

如出一轍般的大同小異。

還是那樣冷冽的風。

聳立的雲。

距離讓你我之間產生美。

這美被包裝成一種神秘感。

默默的我如同往日一樣站在五層關注著陌生而熟悉的你。

遙遠的看著你。

將這份懵懂的心永遠留在這裏。

任其風化腐朽。

隻到有一天你想看到的時候,卻發現早已化為烏有。

6:50。

我在第636天後又凝視了她的眼神。

那眼神有種深不可測與咄咄逼人的夢幻!

青春是道黏人的痛。

這種痛是難以割舍的。

隻有很痛很痛時才能保持清醒。

郭敬明說過:青春是道嫵媚的憂傷。

是因為每個處於青春美好時光的人都有一個執著的夢。

還有堅強的心和一段美好的憧憬。

但是由於美好的憧憬最終變成了彷徨。

所以青春是在流著淚的笑容。

微笑的淚光。

有時候啟夢不是舞,而是低空中的華麗。

如同那朵黑色的雙辰花在太陽下經曆傾刻的燦爛一樣。

最終成為了飛舞的靈魂。

夢也許隻有在醒時才證明它存在過。

……空白的桌麵上放著本歪歪斜斜劃滿習題的本子。

還有抽屜裏那本塗鴉靜靜的躺在那兒。

我找來根兒筆在紙上一筆一筆毫無邏輯的畫。

這也許是一種渲泄內心的方式。

“俞辰:“怎麼了。”

“我感覺你今天有心事!”

“給姐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