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姐:我幫你擠吧!”
“去去去。”
“這是教室,不要胡來。”
“再說萬一給我毀容了呢!”
“是吧!”
“一個疤要七年才能完全消失”
“大哥:真的是七年之痛呀!”
“算了吧!”
“老姐:說不定對你來說毀容就等於整容了。”
“說不定還能整出來點英容笑貌哩!”
“去你丫的。”
“狗東西”
“你老姐有那麼醜嗎?”
有時候會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發呆。
看著黑板上的英文在下陷,在模糊。
好像漸漸看不清這個世界了。
如出一轍般的大同小異。
還是那樣冷冽的風。
聳立的雲。
距離讓你我之間產生美。
這美被包裝成一種神秘感。
默默的我如同往日一樣站在五層關注著陌生而熟悉的你。
遙遠的看著你。
將這份懵懂的心永遠留在這裏。
任其風化腐朽。
隻到有一天你想看到的時候,卻發現早已化為烏有。
6:50。
我在第636天後又凝視了她的眼神。
那眼神有種深不可測與咄咄逼人的夢幻!
青春是道黏人的痛。
這種痛是難以割舍的。
隻有很痛很痛時才能保持清醒。
郭敬明說過:青春是道嫵媚的憂傷。
是因為每個處於青春美好時光的人都有一個執著的夢。
還有堅強的心和一段美好的憧憬。
但是由於美好的憧憬最終變成了彷徨。
所以青春是在流著淚的笑容。
微笑的淚光。
有時候啟夢不是舞,而是低空中的華麗。
如同那朵黑色的雙辰花在太陽下經曆傾刻的燦爛一樣。
最終成為了飛舞的靈魂。
夢也許隻有在醒時才證明它存在過。
……空白的桌麵上放著本歪歪斜斜劃滿習題的本子。
還有抽屜裏那本塗鴉靜靜的躺在那兒。
我找來根兒筆在紙上一筆一筆毫無邏輯的畫。
這也許是一種渲泄內心的方式。
“俞辰:“怎麼了。”
“我感覺你今天有心事!”
“給姐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