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
我色眯眯的對老姐說:“辰姐:你還有便宜可占嗎。”
“我們都透明了,好不。”
“去你丫的死孩子。”
“哎:辰姐你鼻尖有好多絨毛呀!”
“我剛才好奇才摸那個來著?”
“是嗎。”
“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辰姐對著鏡子照了照,然後說:“姐本來就長的洋氣,對吧!”
“你看姐今天是仨眼皮兒,去去去別煩姐,讓姐再睡會兒。”
“我休息好了。”
“說不定都有四眼皮呢!”
“啊”
姐:那眼皮多的會不會都長額頭上了。”
“那就成皺紋了啊。”
“去去去……”“別煩我了。”
“給:這是我作的打油詩,讓你欣賞欣賞吧。”
說完辰姐又爬那兒做夢了。
我看了看手中紙上麵寫著《懶人的願望》。
你一定要走嗎?
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像我一樣。
偶爾睡個懶覺。
偶爾發呆…
偶爾出錯…
偶爾鬧鬧情緒……
偶爾耍耍賴!!!
你一定要如此堅定,嚴格的向前走嗎。
弄的大家都精疲力竭像老了似的。
屁呀。
這都能算作詩,我毫不猶豫的把它揉成一團回歸給了垃圾桶。
我期待著下雪,因為有雪的日子裏一切都很安靜,飄雪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有時曾傻傻的站在雪中,感受那份寒冷的溫暖。
看著天空中那些遙遠的黑點一個個慢慢的變大變大。
然後輕輕的滑落在你的指尖和你的發。
雪天使永遠是最美的存在,我喜歡和我喜歡的人一起看雪……
一起看海……
一起流浪……
一起……
永遠在一起。
凸兀的枝丫上有幾隻稀疏的風鈴。
在寧靜的午後滴答作響。
我仿佛能看到一個白膚金發,身著禮服的小男孩優雅的拉著小提琴。
他那深邃的眼眸靜靜的陶冶著這秋日私語。
“辰姐:你衣服袖口的線頭開了。”
蕾絲花邊完整的邊陲缺開了一道小小的罅隙。
然後輕輕拽出那條細細的線頭,那絲線就如同作繭的蠶絲。
不斷的抽出,直到絲方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