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老姐跑的還挺快的啊!”
“哎:老姐:小心。”
“啊……”
不幸的是:辰姐跑的時候光顧著朝後看我。
所以上網了。
上的是排球網。
“哎喲…狗東西。”
“快把我弄出來啊!”
“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快笑炸了都。
“姐:你頭被驢啃了,是不。”
辰姐的頭被卡在了方形的球網中間撥不出來了。
“笑什麼笑呀!”
“快點幫我弄出來呀!”
辰姐自己用手胡亂的扯網,到最後還是被網越卡越緊。
“哈哈…老姐你也太搞笑了吧!”
“這姿勢就叫做“引頸待斬式”。
我揮了揮手在老姐脖子上砍了兩下。
“哎喲…老弟:你別鬧了,我卡著疼…”
““好好好…別急。”
“這麼有創意滑稽的姿態肯定得留一張紀念吧!”
“來…老姐笑一個唄。”
“張俞辰:你個渾蛋。笑你個臉呀!”
辰姐轉過了臉,最終隻有一個後腦勺留作紀念。
“姐:你沒事吧!”
“咳咳咳”“咳咳咳”
“沒事…怎麼可能沒事”
“老姐:別推我呀。”
“推你…我揍死你。”
“救命啊。”
旁邊一個mm經過時,用嘴咬著四指作驚訝狀。
然後拽了句:“這女生太牛B了。”
然後屁顛屁顛的跑了。
“啊。”
“救命呀”
“老姐:你都暴打了二十多分鍾了,還不解氣嗎。”
大汗淋漓的老姐終於停下了手。
“老姐:你快起來呀。
你老是騎我身上別人還以為咱倆幹什麼呢。”
辰姐這才意識到自己動作不雅,所以趕緊起身了。
“姐:你身上全是臭汗味兒,”
“快回去洗洗,熏死啦。”
“晚上還要上自習呢!”
“啊。”
“你怎麼還踹我呀。”
““說誰臭呢!”
“要不是你我能出一身臭汗啊!”
“快過來…扶我起來。”
“哎喲”
“…瞧瞧咱辰姐揍我把她揍的累的。”
來……起駕嘍。”
每當我看到手機中這張照片時我都笑的要死,這才是最真實的我們。
也許吧。我們彼此從來沒有說過我愛你。”
卻把彼此一直都放在愛的氛圍中。
慢慢的靠近它,體味它。
習慣是出生時白胚上的刻跡,永遠都是那麼的刻骨銘心。
有時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習慣:當自己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而自己也就會慢慢習慣她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