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喝著辰姐就會給我飆一句:“來份雞。”
我就知道該回學校了。
老姐又開始抽風了。
“老弟:來根兒煙。”
我去…我什麼時候吸過煙啊我!”
我最討厭吸煙的男生了,用煙損害了自己的身體,汙染了自己的嘴。
然後又用自己被汙染的嘴巴去感染女生的嘴。
我覺的這樣不太好,太傷害女生了。
我也知道老姐從不吸煙的,她隻是喝高了說著瘋話。
我曾發誓:如果我吸煙的話,那我就不會再親女生的嘴嘴了。
老姐身體不愧倍兒棒,一看肝功就好。
喝酒醉的快,醒的更快……
上晚自習時冷風一陣一陣的灌進我的胸膛,鼻涕如奔騰的泉水……
永不停息。
紙巾用了一包又一包……
“老弟:你感冒了。”
“肯定是下午逛街時穿的太少了。”
“你現在感覺冷不冷呀!”
“姐:我冷呀!”
“我肯定冷呀我。”
辰姐說著便脫了自己的羽絨服……
“哎哎哎…老姐”
“你快穿上衣服。”
“其實我也不太冷。”
“真的不冷。”
“你坐教室脫衣服,別人還以為你要表演脫衣舞咧!”
“去你的…”
終於熬過了這晚艱難的自習,我想趕快回宿舍休息。
因為我感覺到眼睛很幹澀。
眼皮的閉合都像是在摩擦著眼球。
每一次閉合都讓我不想再一次睜開眼。
“老弟:你去那兒。”
“姐:我累了,我想回宿舍…”
“別急…快來!”
“我們一起去看校醫。”
由於天色已晚,校醫也休息了。
“姐:我沒事的,晚上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風趣的講:“我治感冒從來不用藥的,一包麵紙就夠了。”
“那樣容易得鼻炎的…傻瓜。”
“老弟:你在這兒等一下啊!”
“我上樓取些東西,馬上下來啊!”
路上來往的行人漸漸稀少,高大的風景樹在炫耀著自己在寒冬時還能綠葉成蔭。
昏黃的路燈將我的背影拉長。
影子如同鵝毛般恰似經不起一絲的風吹。
一點點的風吹也會灰飛煙滅……
“給你…老弟。”
” 一盒三九感冒靈顆粒放在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