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但是大多數時候我是個開朗的孩子。

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能化解一切的夢魘。

宋丹丹曾經說過:“你潛水的時間取決於救生員打撈的時間。”

“要是救生員一秒後撈你。“

“那麼你就潛水一秒鍾,”

“而如果他一輩子都不撈你那你就潛一輩子水早腐爛了。”

和潛水相比的遊泳。

如果讓辰姐去遊泳的話,我想遊泳池會幹涸的。

我堅信辰姐不能遊水,但是絕對能喝水。

稍有的靈感被樓下的孩泣聲打斷。

感冒的冬季是個邋遢的瘋子。

我後悔自己沒有多穿件衣服。

更可惡的是:我盡可能的不正對著辰姐講話。

但是辰姐還是被我給傳染感冒了。

我內疚,我自責。

最後我才發現是我多慮了,幸福的是老姐並不在乎那些。

雪壓枝頭聲不起。

皚皚的雪讓青鬆葉輕輕的彈出了一輪淚。

滴答…滴答…

我會認為文字最美妙奇特的東西,中華漢字更是美妙絕倫。

單單一個字兒拎出來也會有許多意思,言簡意賅。

更是因為有了文字,我內心的抑鬱才有了發泄。

這種發泄的遊戲讓我不會再過的那麼難受。

正是有了文字才會讓你懂的我有多麼在乎你,有多麼的愛你。

他們說滌漾文字的人心思都很縝密。

我覺得沉寂於文字中的人容易生病。

每天的我都有兩種狀態:白天開朗活潑瘋玩的要死。

暗夜未央時卻總是個憂鬱的孩子,往往是深夜我就會思考許多不是問題的問題。

我總是憂傷。

總是習慣默默的流淚……

安靜著把一切變成悲傷。

“嗬……欠…”

“老弟呀:謝謝你給我了同樣的歸宿。”

“嗬…欠…”

“我的天哪!”

“姐:吃點藥吧!”

“咦…”

都是我不好老是麵朝你講話。

這個臭感冒…”

那一周我和老姐用了一大包紙巾。

感冒讓我們之間有了一個習慣。

那就是:“1…2…3…擦鼻涕。”

我們望著對方被紙巾擦的紅紅的鼻子笑。

“啊。”

“過年了。”

“我好喜歡過年呀!”

老姐大發感慨。

“我去…過年有什麼好玩的…”

“咦…老弟:過年有紅包呀!”

“大紅包”

“我去…”

“老姐:你還不害羞啊!”

“都快奔20的人了還想著拿紅包?”

“去你的…死老弟。”

“你那一年沒拿過紅包呀?”

“還說我咧!”

“你比我更是小財迷嗬!“”

其實我在老姐麵前從來都裝不起來正經。

總會被她識破。

其實看老姐整天瘋瘋傻傻的,但是老姐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