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焦內焦啊。”
“中間的蛋黃幾乎全部被燒焦。”
味同嚼蠟。
不……
比嚼蠟更難吃。
我可以看到我現在一定是麵色蒼白,不能呼吸。
“味道怎麼樣。”
“好吃嗎?”
“好吃!”
“好吃!”
我機械般的回答著老姐的問題。
“哦。”
“如果好吃的話。”
“姐以後天天給你煎啊?”
“呀。”
我恍然大悟。
“啊…老姐:這個就不必了。”
“謝謝老姐。”
“以後做飯這麼簡單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不用您掌勺了啊。”
“您就等吃就行啦。”
我現在特點相信以前的做法完全正確。
我沒有把每日泡麵的這個重任交給辰姐。
如果讓她泡指不定她把麵泡成什麼樣子了。
指望老姐做飯呀。
我們開學之前估計就餓成倆猴子啦。
午飯過後洋洋灑灑的窩沙發上看電視。
每次都是老姐躺著,我坐著。
一條沙發多一半都被老姐霸占。
“哎喲…老姐。”
“你洗腳了沒。”
“又要捏呀!”
“少廢話。”
“快…例行公事。”
“還嫌老姐不洗腳。”
“我踹死你。”
“哎喲…老姐。”
“你別踹我呀。”
老姐一下午就舒舒服服的躺哪兒看電視。
我呢!
一下午一會兒給人家煮咖啡,幫人家捏腳。
閑著沒事還要給老姐磕瓜子吃。
唉……
吃了一下午的瓜子皮,還沒嚐到瓜子肉是個啥味兒!
哎呀!
頹廢的生活呀!
吃玩睡。
吃玩睡。
放假的人生也不會是這樣吧!
最最最親愛的你,窗外鼓點雷動。
你聽…是誰在唱歌。
有時候會安靜的趴那兒靜靜的呼吸。
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地板。
那縫隙間匍匐的傷感慢慢的沉重。
灰色的天空印代成了一種淺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