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擋了下來。
“喲,看不出來你還練過!”
林曉怡抬腳就是一記倒掛金鉤。
我反應不慢,抬腳膝蓋向上一頂。
正好把她的腳頂偏了位置。
“喂,我找人也是為了救命。”
“救命就要問這麼隱私的問題嗎?變態!”
“你根本就是想欺負我們女人吧?”
林曉怡指著大門。
“滾,以後別來了。”
我本想解釋。
但命這種東西,怎麼能隨便掛嘴邊。
搏同情?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轉身就走。
“等等,你怎麼證明跟吳裘有關?”
女人…
怎麼就這麼善變呢?
“我問你,附近五個村子,有沒有白事?”
這點我幾乎可以肯定。
大概在三天左右下葬的。
林曉怡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有,山那邊的村子兩天前有個老人出殯。”
“難道……”
我帶著疑問看著她。
“那今天林嘉怡從河裏撈起來的骨頭還帶著肉絲。”
“你該不會認為那是羊腿骨或者牛腿骨吧?”
“在你們村中,誰做得出吃屍體哪種作嘔的事?”
這樣說還不明白的話。
那就真證明了那句老話。
*大無腦!
林曉怡的臉色有些難看。
估計是想到了那些令人作嘔的場麵。
“那怎麼辦?”
現在終於相信我了?
我想了想,現在出去說吳裘。
那肯定沒人相信。
“第一個方法,用紅繩分別套住四肢和脖子。”
這樣可以防止發生今天那種情況。
“第二,我住下來。”
“你叫她到你家住下。”
吳裘都已經敢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相信今晚上他肯定會有所行動。
“什麼?你個變態,是不是又想占人家的便宜?”
這貨是有多敏感?
我不就激動之下脫口而出?
“別搞得她好像鑲金了似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吳裘現在已經在設局。”
“你還記得吳有才是怎麼死的嗎?”
“全身血肉被吸幹!”
“三魂七魄被抽走,當然,還有他一生的命運也成了別人的嫁衣。”
不錯,人一輩子吃多少喝多少已經注定。
命中沒有的,強求不來。
隻是氣運再好也有缺陷。
就怕時來運轉時被人截了胡。
林曉怡說她不知道吳有才是怎麼死的。
當時因為害怕,她就看了一眼幹屍而已。
相同的,林嘉怡的雙重氣運,自然也要成為別人的嫁衣。
最終一定會落得吳有才的下場。
“這個惡心佬,老娘現在就去踢爆他。”
林曉怡恨得牙癢癢。
在家裏拿了一根鐵管就要出門。
有點彪啊。
“省點心吧,別說他現在不在家。”
“就算他在家,你也沒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有那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保護林嘉怡!”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
“怎麼樣?時間不等人,快點決定!”
這個時間林嘉怡的家人還沒睡。
吳裘應該不至於那麼著急動手。
如果是我,我會在睡……
“不好啦!!!”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叫聲。
林健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看到他,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怡,你堂姐嘉怡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