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們被迫起飛,樹枝移開,它們一個俯衝再次落下。
樹枝揮過來,它們又憤怒地起飛。
如此往複幾次,田瑞修換了一層麵具臉:“幹什麼呢?”
“幫你趕蒼蠅啊.”冷風又揮動兩下樹枝。
“這溫度那麼高,屍體已經開始變質,果蠅卵們已經從北鼻變成了大蒼蠅,它們漁又繼續繁衍孵化,掀開皮膚層,下麵肯定裝滿了扭來鑽去的小白蟲,你這樣揮根本不起作用。”
冷風嘿嘿笑著,又揮了幾下:“再怎麼弄也要先幫你趕走蒼蠅啊。”
田瑞修往井口看看:“先把井口蓋蓋好,車上有消毒水,拿來外圍噴噴。”
“已經確定是拋屍現場了,所以也無所謂噴藥水吧?”
“是是,在等你的時間,我們已經掃場結束。”
“那就麻煩你了,去車上拿消毒水。”
冷風怔了一秒,隨即大笑著走了。
“老大!咋笑得這麼開心?”林雙捕捉到他的表情,不懷好意地湊過去,“助理的工作幹得很絲滑啊!”
“滾!”
冷風懶得理他,上車先是瞪著駱一恒他們一眼,然後才拿著消毒水下車。
“你這邊資料找的怎麼樣了?”下車了還不忘報複林雙,“笑個屁!”
“我不是在根據區域做比對的嗎?要不然早就出結果了。”林雙立即為自己辯解。
“行行行,你繼續。”
回到棚子下,田瑞修已將屍體做好捆紮,招呼他搭把手:“幫我抬點起來,套裹屍袋。”
“這邊結束,我準備打包回去了。”
冷風上手,發現這屍體的腹部有些蛄蛹之感。
“呀,真爛了!”
“正常,根據蟲子和蒼蠅的比例,外加溫度濕度,和井下悶濁的加倍推演,死亡時間四十八小時之內。”
“沒有大傷口,顱腦無鈍器傷,手腕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是,這不是割腕失血過多的死亡。”
“不是?”冷風非常給麵子,控製嘴巴變成了O型。
“看傷口邊緣的生活反應,這是死後、或者說是剛剛死亡時割開的傷口,你看沒有任何掙紮跡象、皮膚組織也沒有任何活力。”
“我在下麵仔細過了一遍,沒發現致命傷。”
“剛才又查了一遍,也沒有。”
“心髒病致死也有可能。”
看著屍體手腕上的傷口,冷風覺得奇怪:“人都死了,怎麼還要割一個如此深的傷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