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墓室牆壁上麵的一盞盞墓燈接連被一股無名的力量點燃,刹那間,整個墓室恍如白晝。
馬小玲手中的蠟燭頓時顯得毫無作用。
這個墓室很大,大約相當於兩個上課的教室拚接在一起。
墓室的牆上畫滿了符咒,其中一些簡單的我能看懂,一些複雜的我連見都沒有見過。
墓室正中間擺著一口極大的石棺,石棺通體鮮紅,就像用鮮血泡過一樣,處處透著詭異和陰森。
在石棺的四周站著七八個人,他們驚駭地看著我們。
石棺的棺蓋下,插著七八根撬棍,好像剛才他們在撬棺蓋。
在這七八個人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
四十多的男子滿臉陰霾,看人的時候眼皮都在跳,一看就知道是陰險狠辣的人。
二十歲的小夥子穿著一身道袍,後背背著一把道劍,手中拿著一個羅盤,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陰陽師。
在石棺的左下角擺著一口稍小的木棺。
木棺的棺蓋已經被打開了。
棺蓋上貼滿了符,不過有很多已經被撕下,散落在木棺四周。
看到眼前這一切,我詫異不已。
這是什麼情況?這裏麵怎麼有人?
馬小玲也十分詫異,向我望來,我們兩個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四十多歲男子抱拳大聲地說:“幾位朋友,在下劉幫,在這裏見過各位!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既然咱們能在同一個墓室中相遇,那就是緣分。”
我和馬小玲對視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劉幫繼續說:“既然這裏被幾位朋友看中了,那我們就此離開!”
說罷,劉幫對他的七八個手下揮了揮手。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卻十分熟悉的聲音在墓室中響起:“你們以為這裏是哪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劉幫還以為是我在說話,不由皺起了眉頭。
馬小玲也向我望來:“陳大哥,你的意思是殺了這幾個盜墓賊?”
原來這是一夥盜墓賊,不是馬小玲說我還不知道,不過,剛才並不是我說的話。
“對,殺了他們!”這個既陰冷又十分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驚訝不已,這聲音怎麼和我的聲音一模一樣?
難怪剛才聽起來那麼熟悉。
難怪劉幫和馬小玲都以為是我在說話。
馬小玲以為是我在說話,點了點頭,拿出一把符劍。
符劍是用精鋼打造的,雖然對付僵屍和鬼不如桃木劍,但是對付人卻比桃木劍實用多了。
劉幫眯起了雙眼,陰冷地盯著我:“閣下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經把這一樁買賣讓給你們了!你們為什麼非要趕盡殺絕!”
“哼!”
墓室中再次響起了這聲音的冷哼聲,可是我並沒有冷哼。
我驚訝無比,向墓室四周望去,除了我們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
劉幫咬了咬牙,似乎想與我們玉石俱焚。
可是劉幫想了想,覺得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指著他身邊二十歲的小夥子求情說:“這位大哥,他可是陰陽世家離家的公子離嘉,還希望你們看在離家人的麵子上,放過我們一馬。”
劉幫明明比我年長,卻尊稱我為大哥。
這聲音陰測測地說:“哼!掘墳挖墓者,死!”
這聲音充滿了暴虐。
我十分奇怪,這墓室裏麵怎麼會響起我的聲音。
劉幫攥緊了拳頭,大聲說:“既然如此,那我們隻好拚了。”
接著,劉幫對他的手下說:“兄弟們,操家夥。”
這幾個盜墓賊紛紛操起了家夥,有的拿起了工兵鏟,有的拿起了撬棍,有的掏出了匕首,準備和我們殊死搏鬥。
馬小玲冷笑起來:“不自量力!”
馬小玲飛身而起,就要向盜墓賊衝去。
我趕快攔下馬小玲:“不要動手,有人在挑撥我們!”
與此同時,這聲音也大聲地嘶吼起來:“殺了他們!”
人們同時聽到兩個一模一樣的聲音,都愣住了。
馬小玲詫異地看向我:“剛才不是你在說話?”
劉幫以及他的手下也向我這裏望來,眼中充滿了疑惑。
我張開雙臂,大聲地說:“大家不要衝動,有人在挑撥離間我們!”
這聲音哈哈狂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譏諷。
這聲音冷笑著說:“陳陽,你這個懦夫,他們挖的是我們的墓,你怎麼能讓他們做出這種事情,趕快殺了他們!”
這聲音說劉幫挖的是我們的墓?難道這聲音是我千年之間的某一世?
不對!無論是我的哪一世,我的靈魂都不可能留下,唯一能留下的是曾經的肉身。